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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了,明月。”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被汗水粘住的发丝,声音低沉而认真,“比我预料中,好太多。”
明月眼圈又是一红,却努力忍住了,用力点点头。
接着,她将那块古朴玉简、剩下的两颗银白色剑元丹,以及那枚试炼剑令取出,递给周玄。
周玄接过玉简,将神念沉入。大量信息涌入脑海,与此前剑心试炼所得相互印证、补充。天剑宗、外门试炼剑冢、洗剑池、九符齐聚、九星连珠、剑界之门……一条条线索逐渐清晰,拼凑出一幅指向明确的古老地图。
当他放下玉简时,眼神已变得无比凝重。
“剑魄符有九枚,需集齐,并在特定的‘九星连珠’天象显现之地,才能打开真正的‘剑界’入口。” 周玄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那剑界,恐怕才是剑神一脉真正的核心传承所在,或者说……幽冥教梦寐以求的‘阳钥’,极有可能就在其中。”
他看向明月:“幽冥教倾尽全力追捕我们,不仅是为了报复,更重要的,恐怕就是这枚剑魄符,以及我们可能找到的、关于其他剑魄符和剑界的线索。这是一场竞赛,我们和他们,都在抢时间。”
明月脸色也严肃起来:“那我们……”
“必须先从这里出去。” 周玄打断她,目光转向那枚试炼剑令。他心念微动,将一丝神念注入其中。
刹那间,外界的景象如同水镜倒影,呈现在二人“眼前”。
那是一座覆盖了方圆数里的漆黑大阵,死气森森,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将剑冢所在的这片区域牢牢封锁。阵中,浓稠如墨的幽冥死气不断翻涌,化作一道道狰狞的鬼影,持续不断地冲击、啃噬着剑冢入口那层已然黯淡许多的古禁制光幕。光幕如水波般剧烈荡漾,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如同瓷器开片般的裂痕。
阵眼核心处,一名身着暗紫镶边黑袍的老者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如深渊般不可测,赫然是化神后期的恐怖存在。他双目微阖,但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抬手打出一道法诀,那法诀融入大阵,便会让死气的侵蚀之力骤然增强几分。八名元婴期的幽冥教徒分守八方阵脚,全力维持大阵运转。更外围,还有二十余名金丹教徒如同鬼魅般游弋巡逻,封锁了所有可能的出路。
阵容之强,戒备之森严,堪称绝杀之局。
“是那个长老……” 明月低声道,声音有些发紧。她认出了对方,正是葬剑渊外那名化神后期的强者。
周玄仔细观察着禁制光幕的消耗速度,以及对方攻击的节奏与强度,心中快速计算。片刻后,他收回神念,脸色更加沉凝。
“禁制最多还能支撑一天半。” 他沉声道,“而且,那老鬼用了某种阴损法门,在加速腐蚀禁制的本源。实际能支撑的时间,可能更短。”
一天半!明月的心猛地一沉。
遥远的青丘秘境,生命之泉畔。
正闭目调息的清雪,心口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那是一种温暖、坚韧、仿佛在无边黑暗中重新点燃的熟悉火焰的感觉,通过同心契,清晰地传递过来。
是玄哥!他醒了!他真的撑过来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清雪,她猛地睁开眼,泪水夺眶而出,多日来的担忧、恐惧、自我苛责,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另一股微弱却顽强的意念也从同心契的另一端传来,带着“安好,但被困”的模糊信息,是明月!
他们还活着!而且在一起!
清雪喜极而泣,但下一秒,强烈的揪心感便取代了喜悦。她能感觉到,那两股生命之火虽然重新点燃,却都微弱而摇曳,仿佛风中残烛。尤其是周玄,那股火焰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被强行拔除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