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痛!眼神决绝!他不再瞄准,而是猛地前扑!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沉重的合金枪托狠狠砸向那尊邪神铜像!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铜像应声而碎!额间的钥匙碎片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
陈锋也被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伤口崩裂,鲜血狂涌!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我的钥匙!”黑袍司祭发出凄厉尖叫!扑向飞出的碎片!
陈锋哪能让他得逞!他怒吼一声,如同炮弹般撞向黑袍司祭!两人狠狠撞在一起,滚倒在地!陈锋不顾一切地用受伤的身体压住对方,右手死死抓住那块滚落在地的钥匙碎片!
碎片入手冰凉!一股阴邪、混乱、充满恶意的精神污染如同毒蛇般顺着手指钻入脑海!无数疯狂的呓语和扭曲的画面瞬间冲击陈锋的意识!他双目瞬间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几乎失控!
“滚开!”黑袍司祭枯爪掏出一把淬毒匕首,狠狠刺向陈锋心窝!
陈锋凭借钢铁意志,猛地侧身!匕首刺入他右腹!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他左手闪电般扣住黑袍司祭手腕,右手紧握钥匙碎片,用尽最后力气,一个头槌狠狠撞在对方鼻梁上!
咔嚓!
鼻骨碎裂声!黑袍司祭惨叫一声,被撞得头晕眼花!
陈锋趁机翻身而起!不顾腹部的剧痛和脑中疯狂的呓语,将钥匙碎片死死攥在手心,踉跄着冲出密室!撞开扑上来的雇佣兵,亡命般冲出古庙,消失在茫茫雨林之中!身后是黑袍司祭怨毒到极致的咆哮!
金陵,梧桐山疗养院,深夜。
苏清雪在病床上沉睡。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静谧的光影。突然,她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被单,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溺水般的呜咽!
“…不…不要…锁链…门…开了…血…眼睛…”破碎的呓语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玄…救我…玄…”
梦境如同最深的泥沼。冰冷的锁链缠绕全身,勒入骨髓!一扇布满污秽与裂痕的青铜巨门在眼前缓缓洞开!门后,一只巨大、冰冷、充满无尽恶意的血红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就在她即将被那血眼吞噬的瞬间,一道温润而坚韧的白光如同撕裂黑夜的利剑,猛地刺破黑暗!光芒中,一个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身影向她伸出手臂!那身影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驱散了部分寒意…
“啊——!”苏清雪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如同要挣脱胸腔!她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病号服。黑暗中,她下意识地摸向枕边,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素描本。她颤抖着翻开本子,借着月光,无意识地翻到一页——那是苏明月画的周玄的侧影素描。线条简洁,却捕捉到了他沉静而坚毅的神韵。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移开目光,或是感到头痛。她怔怔地看着那张素描,眼神迷茫而困惑。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画中人的轮廓。眉心那道淡化的灰印,极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转瞬即逝。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沉寂的心湖中漾开微澜。一种遥远的、模糊的…熟悉感?她说不清。
749局金陵分部,尖端治疗室。
气氛凝重而充满期待。治疗室中央,苏清雪安静地躺在特制的诊疗床上。床边,那台精密的声波发生器发出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嗡鸣。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诊疗床斜上方,一面巨大的、覆盖着防辐射玻璃的特制支架上,安置着那面正在进行修复的汉代四神规矩镜!镜体裂痕已弥合近半,镜背玄武纹饰核心那块暗绿色矿石,在特殊光源的照射下,隐隐流转着温润的幽绿光泽。
陈薇站在主控台前,神情专注:“‘音镜合璧’首次治疗,准备启动!目标:利用铜镜特殊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