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从来都不止一手准备。”她抚摸着手指上一枚造型奇异的黑宝石戒指,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
她拿起特制的加密卫星电话,下达指令,声音如同寒冰摩擦:
“行动一,恐慌杠杆: 控制所有残余的口舌。不遗余力!给我把‘污染辐射可能变异’、‘祖宅风水局崩坏已成聚煞绝地’、‘金陵或将成为大型鬼城’这些概念,用各种‘知情人士’、‘受害家属’的口吻,给我翻着花样地炒热!我要恐慌指数再翻一倍!让整个金陵,人人自危!让他们把钱都从银行取出来!让那些商人恨不能把厂房都砸了换张离境机票!”
(执行细节: 几个被梁氏暗中控股的小型自媒体工作室彻夜开工,炮制耸人听闻的“深度报道”;一批以“灵异主播”、“风水师”为包装的网络水军账号,开始在各大平台散布令人毛骨悚然的“都市传说”和所谓的“金陵近期拍到的诡异影像”。
“行动二,资产榨汁机: 通知我们在集团内部、银行系统所有的内线。利用这次恐慌,不惜一切代价,把苏家所有还能榨出油水的东西,无论优质劣质,统统以最快的速度、最恐慌的价格,给我强制剥离出去!合同?法律?程序?在‘群体恐慌’面前,这些都是废纸!我要的是最快速度变成钱!”
(执行细节: 数个隶属于苏氏集团、但被梁氏安插心腹掌控的优质中小型技术子公司,在恐慌性资产处置大潮中被几家境外皮包公司以地板价收购。集团名下几块位置绝佳的土地储备,被某家名不见经传的“资产管理公司”以不到市场恐慌价七折的价格闪电接手。
“行动三,阴物流通: 启动‘骨雕’通道!把我们在祭坛里来不及带走、又不至于被特殊部门瞬间查没的那些…‘边角料’,”她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比如那些刻着符咒的兽骨碎片,保存完整的青铜灯盏构件底座,甚至…几颗还算完整、没被周玄彻底碾碎的颅骨顶盖骨…找最好的‘工匠’简单处理一下,伪装成‘高古墓穴随葬法器’或者‘失落文明的祭祀遗存’。通过我们在港岛和东南亚的老渠道,用最快的速度变现!不要黄金,只收美元或者‘比特金’!”
(执行细节: 东南亚某知名地下拍卖行,一批来源神秘、标注为“殷商至西周早期祭祀器残件”的拍品悄然上架预展。几只泛着青绿铜锈的兽首构件,几片刻满诡谲符号的骨片上,残留的阴冷气息让资深鉴定师都莫名心悸。这批货被几个匿名买家迅速吃下。
金陵城西,一栋毫不起眼、外墙爬满老藤的旧洋楼地下三层。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和奇特草药混合的复杂气味,微弱的光源来自墙壁上隐蔽的感应灯。几台连接着复杂管线、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先进医疗设备,如同沉默的卫士,围绕着中央一张宽阔的特制治疗床。
周玄躺在其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规律而微弱地起伏着。他身上覆盖着一层如轻纱般的淡紫色灵气薄膜,膜下隐隐流转着玄奥的银白色细丝,与胡九儿安插在角落阵眼处的一块莹润白玉雕琢的九尾狐法牌遥相呼应。他枯骨莲印处那道狰狞的黑色裂痕依旧触目惊心,仿佛随时要彻底崩开。深度昏迷之中,他的眉头却微微蹙着。
床边另一张病床上,苏明月的情况更加凶险。她几乎被淹没在各种维生仪器之中,微弱的心电图曲线是生命仅存的证据。同样有稀薄的灵气薄膜笼罩着她,但这些灵气更偏向于稳定生机、驱逐她体内残余的阴毒死气。在她旁边,一张特制的、仿佛由整块温玉打磨成的约束椅上,苏清雪被安置在那里。她被几条泛着血红色灵光、铭刻着封印符文的特制皮带牢牢束缚着身体。她双眼紧闭,但眼皮却在剧烈颤动,嘴角时不时地扯动,仿佛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永无止境的惨烈战争。一道由暗红心血与枯败灰白交织而成的复杂契约印记,如同活物般吸附在她的眉心中央,正是周玄拼死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