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发生了诡异的错位与偏折,空气的流动在这里被截然分开。
甚至空间的质感都仿佛变得不同。
这一尺见方的虚空,似乎被短暂地切成了两个部分。
“嗬!”
江青河陡然停下了催动,整个人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粗重。
方才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刺,对玄光与灵识的消耗,简直堪比经历了一场全力以赴、手段尽出的生死大战。
但遁仙梭方才那一击,仿佛将前方的虚空都要刺破!
却让他窥见了一丝至高力量的皮毛。
江青河坐在榻上,缓了足足数十息,激烈的心跳才渐渐平复。
但那眼中的震撼与狂喜,却久久难以平息。
“瞬移之能,已堪称逆天,无论是保命逃遁,还是出奇制胜突袭,皆是无上妙术。”
他低声自语,声音难掩激动。
“万万没想到,这第七纹竟能衍生出如此可怕的攻伐之术!这已近乎是传说中对空间本质进行微幅干涉切割的雏形!”
“此技,便名为——遁虚刺吧!”
江青河沉吟片刻,为遁仙梭新得的能力赋予了名称。
此技威能恐怖,但以自己目前的修为,限制还是很大的。
每一次施展,都将消耗海量的玄光之力与灵识力量。
恐怕倾尽全力,影响的范围也极为有限,或许只有尺许长短。
但也正是这一瞬一尺,在近身搏杀、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足以决定整个战局!
对手凌厉无匹的兵刃、坚固非凡的护盾、甚至是护体的玄光,在这能割裂空间本质的一击面前,又将如何?
“只要时机把握得当,距离足够接近,元海境之下,已无抗手。”
江青河眼中寒光闪动,默默估算:
“即便是面对初入元海、尚未稳固境界的寻常宗师,这防不胜防、直指本源的一击,怕是也足以让其瞬间重创,或迫使其露出致命破绽!”
当然,江青河也并未被此骤然获得的强大攻伐之术冲昏头脑。
武道,深不可测。
元海境宗师,沟通天地,玄光化为更高等的真元。
其对危机的感应、对周身空间波动的认知也远超玄光。
而且,能修炼到元海的人物,哪一个不是历经磨难、底蕴深厚?
身上或许便有特殊的高阶护身秘宝、本命灵兵。
或修炼了某些独特的防御武技,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或偏移这种攻击。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元海宗师凭借强大的神念。
在自己凝聚力量、发动遁虚刺的前一瞬,便已提前感知。
进而闪避挪移,让自己这消耗巨大的一击最终落空。
毕竟自己的灵识强度,还很难在激烈的战斗中彻底锁定一位全神戒备的元海宗师。
“这力量虽强,终是外器。如何使用,用在何时何地,击中何人何物,依旧取决于自身。”
江青河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心绪缓缓压下。
解锁新的纹路,获得新的技能,固然可喜。
但唯有持器之人足够强大,利器方能发挥最大威力。
这个道理,他始终谨记。
璀璨的金光渐渐收敛,澎湃的气息也慢慢平息。
遁仙梭缓缓落下,轻盈地停留在江青河摊开的掌心之中。
此刻的它,外形与之前相比并无显著变化。
但握在手中,那种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通透感却增强了数倍。
它不再仅仅是一件具有灵性的外物兵器,而更像是真正成为了他身体与灵魂的延伸,一个不可或缺的器官。
心念微动间,遁仙梭化作一抹微不可察的流光。
并非像以往那样隐没于心口,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