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凝重地看向江青河,静待他的下文。
静室内的气氛,又悄然绷紧了几分。
果不其然。
江青河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王海彪始终握着的焚天戟上。
“前辈,王兄,”
他开口道:
“我确有一事相求。”
王海彪心中一动。
王莽也顺着江青河的视线看去,落在那柄炼制失败的焚天戟上,似有所悟。
“我希望,”
江青河一字一句道:
“两位能够忍痛割爱,将这柄焚天戟赠予在下。”
静室中,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王海彪心中诧异更甚。
江青河要的,竟然是这个?
一柄炼制失败的伪灵兵?
若是焚天戟成功出炉,晋入真正的灵兵行列。
江青河此刻提出这个要求,王海彪恐怕会当场翻脸。
灵兵何其珍贵?
便是元海宗师也未必人手一件,岂容他人觊觎?
但现在
焚天戟炼制失败了。
虽有珍贵材质,虽有高明炼器手法打底。
但灵性已散,便没了成长的潜力。
用五滴地脉灵乳,换一件失败品?
这笔账,怎么看都像是江青河吃了亏。
王海彪沉默良久,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孙儿王莽。
这戟,本是为王莽所炼,决定权,理应交给他。
王莽也在沉吟。
他的手里,已经是有一柄伪灵兵了。
焚天戟虽寄托了深厚期望,但既已失败,留在手中倒是会反添郁结了。
还不如成人之美。
思虑已定,王莽缓缓点了点头,看向江青河,坦诚道:
“江兄,既然你开口,我愿让出这戟。”
“不过其灵性已散,你若拿去,或许将来能找到办法尝试修复。”
“但恕我直言,所需的代价恐怕比重新搜集材料、炼制一件全新的灵兵,还要艰难许多。”
他这是真心提醒,不愿江青河日后失望。
“王兄坦诚相告,江某感激。”
江青河郑重抱拳,眼中没有半分迟疑:
“其中关隘我也略知一二,无论成败,皆是我自己的选择。”
王海彪深深看了江青河一眼。
这年轻人要焚天戟,想来不应该是为了那点材料。
难道他真有办法修复灵兵?
不可能
便是自己这等炼器宗师,面对这种程度的损毁也束手无策。
王海彪暗自摇头,将这过于惊人的念头压下。
他没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修炼之路更是忌讳探人根底。
江青河愿以地脉灵乳换焚天戟,对现在的王家而言,已是雪中送炭。
“好。”
王海彪重重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伸出右手,长戟被缓缓递出。
江青河双手接过。
焚天戟入手沉重,戟杆冰凉。
但靠近那枚虚无炎晶处,却温热无比。
心口处的遁仙梭震颤到了极点,若非江青河强行压制,恐怕早已破体而出。
他强压下心中激动,将那个装有地脉灵乳的玉瓶推至王海彪面前。
“前辈尽快服用疗伤,还望能借此机会,一举破开关隘,登临元海大道!”
王海彪将玉瓶郑重收起,随即露出一抹笑意:
“江小友,那老夫可便借你吉言了。”
交易完成,戟乳相换。
一时间,静室中的气氛竟有些微妙。
一场炼器失败的悲剧,因这次交易,演变出了一个双方都还算满意的结局。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