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姨凑近一瞅,眼珠子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手里的抄本差点掉地上。
“咋了蓝姨?”晚晴赶紧扶住她。
“这帮挨千刀的……”蓝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字,“这上面的东西,跟这实验室里搞的那些鬼实验,一模一样!”
晚晴愣住了:“您是说,他们用的配方,是您这书里的?”
“不是用,是偷!是篡改!”蓝姨咬牙切齿,“这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禁忌药方,是用来封那些不该碰的东西的。这帮人倒好,拿它来做实验,还想拿它来掩盖他们搞出来的基因污染!”
煎饼摊星图画出地下猫腻
旁边的晚晴听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额头。她额头上有块淡紫色的印记,这会儿正隐隐发烫。
她随手把摊煎饼用的那个铁盘拿了出来。这铁盘上刻着奇怪的星图,平时看着没啥,今儿个不知道咋的,那些星星突然亮了起来,连成了一条条线。
“哎?这是……”晚晴瞪大了眼。
星图上的线条,竟然画出了这栋实验室的结构图,而且还不止地上这几层。线条一直往下延伸,在地下三层的位置,画着一个复杂的机器轮廓。
“这底下……还有东西?”晚晴指着星图。
蓝姨凑过来一看,脸色大变:“这是……基因记忆提取装置。他们这是要把这些人的记忆,抽出来变成基因模板啊!”
银剪子投影冒出陈默的话
就在这时,蓝姨挂在腰上的那把银剪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咔嚓咔嚓”地开合着,然后“嗖”地一下飞了出去,直挺挺地插在了实验室中央的一台控制台接口上。
“滋——”一阵电流声过后,控制台的屏幕突然亮了,投射出一道全息影像。
是陈默。
那个失踪了很久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影像里,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蓝姨,晚晴,”陈默的声音有点飘,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看到这留言的时候,说明实验已经失控了。”
“陈默!你个挨千刀的,你在哪?!”蓝姨对着影像吼。
“别找我。”陈默摇了摇头,“他们在复制84卷里的禁忌实验。记住,那三泡三晒药浴,是唯一的解药,但也是唯一的陷阱。”
“啥意思?”晚晴急了。
陈默刚想说话,影像突然开始闪烁,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30……是个坎儿……药浴只能……稳住一时……要彻底解决……得找到……记忆锚点……”
话没说完,影像就“啪”地一声碎了。
怪声波一炸人鳞对半开
陈默的影像刚消失,实验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嗡嗡嗡”的,低沉得让人骨头缝儿都发麻。
“不好!是基因激活声波!”蓝姨脸色大变,“他们在催命!”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惨叫。众人跑出去一看,吓了一跳——那些原本躺在银罐子里好好的被试者,此刻浑身抽搐,鳞片和人皮竟然同时长在了身上,一半是人,一半是鳞,看着就跟个缝合怪似的,疼得在罐子里嗷嗷直叫。
“这……这咋整啊?”有人吓得腿都软了。
蓝姨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那把银剪,狠狠心,用石头砸下了一小块银屑。
暗抠银屑撒进药罐子续命
“把这银屑,碾碎了,撒进每个罐子里。”蓝姨的声音有点发颤。
“这是您的传家宝啊!”晚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