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有人哭“我不是星噬族人”。鳞生的鳞片跟着疼起来,他知道,那些人的身份认知又乱了。
“你个混球!”晚晴气得直跺脚,铲子拍在骨刺的鳞片上,发出哐当一声,“你想让所有人都疯掉是不是?”
骨刺一把抢过金敏雅手里的剪纸板,狠狠摔在地上。咔嚓一声,板子裂成两半,声纹散了,唐代的影像也没了。
三族喊麦震声纹
“都别吵了!”
一声苍老的喝声响起,人群瞬间静了。鳞生扒着墙缝瞅,彝族长老木呷拄着拐杖走出来,手里攥着个漆碗,碗里盛着红、蓝、金三色漆。
“这盟约,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一句话。”木呷的声音沙哑,却透着股压得住场子的威严,“三色一体,缺一不可。”
他举起漆碗,用古汉语喊起来:“红漆为情,蓝漆为理,金漆为魂,三族同心,共振乾坤!”
藏人堆里有人跟着喊,声音洪亮。鳞生心里一横,从墙根站出来,扯开嗓子用星噬族语跟着念。他的声音清亮,在嘈杂的人声里格外显眼。
晚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会说啥的都跟着念!别让这混球得逞!”
汉语的暖、藏语的稳、星噬族语的沉,三种声音撞在一起,像一股看不见的洪流,在煎饼摊上空盘旋。
鳞生的鳞片跟着发烫,他瞅见那些乱窜的声纹突然停下,红的蓝的金的,顺着声音往一块儿聚,拧成一道三色螺旋,越转越快,越转越亮,最后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照在祖灵漆器上,那些分离的漆膜开始往一起靠。红色裹着蓝色,蓝色缠着金色,爬到三十七点的时候,稳稳停住了。
“成了!安全阈值!”银叔掐灭旱烟,眼睛亮得吓人。
骨刺的脸绿得像腌菜,看着那些慢慢清醒的村民,气得直跺脚,却不敢再上前——他的鳞片在三色声波下,正滋滋冒白烟。
血滴碎片显天机
漆膜融合度刚稳住,木呷突然举起拐杖,往自己手指上一戳。
一滴鲜红的血珠滴下来,正好落在碎片上。碎片瞬间亮了,十七片碎片像被磁铁吸住,呼啦一下聚成个圆形罗盘。罗盘中间的缺口处,隐隐约约浮着第三十七片碎片的影子。
“这是漆树契约!”银叔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老辈人说,得用三族血脉浇灌才能显真容!”
木呷没说话,又挤出两滴血。一滴蓝的,是星噬族长老偷偷给他的;一滴金的,是古生物意识凝结的。三滴血落在罗盘上,罗盘猛地炸开,又现出一幅影像。
还是那个唐代工坊,那个跟陈默长得像的小吏,正把一片碎片藏进剪纸里。“若遇危机,三族血脉浇灌漆树,可重启系统。”小吏的声音飘出来,“第三十七片碎片,藏于陕北窑洞。”
影像最后,小吏掏出一把银剪,跟金敏雅手里的一模一样。“记住,信任,才是最好的过载保护。”
影像消失的瞬间,金敏雅的剪纸本自己翻了页,掉出张纸条。晚晴捡起来,手都在抖。纸条背面画着星图,跟煎饼摊地砖上的一模一样,中心一个红点,正是陕北窑洞的坐标。
星图亮灯指陕北
夕阳西下的时候,村民们都醒过来了。骨刺带着激进派灰溜溜地跑了,临走前撂下狠话,说要去陕北抢碎片。
晚晴、银叔、金敏雅蹲在鏊子旁,瞅着那隐隐发亮的罗盘影子,谁都没说话。
鳞生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片蓝色鳞片:“我跟你们一起去。”他的鳞片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