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直奔鳞生而去!
那小子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颤,愣是忘了躲。
晚晴眼疾手快,一把把鳞生拽到身后,自己迎了上去。她能感觉到,那冲击波里的病毒粒子,跟饿狼似的,想钻进她的血管里。
“婶子!”鳞生哭腔都出来了。
晚晴咬着牙,手腕上的镯子烫得能烙饼,她死死按住启动键,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陈默说过,彝族漆器的纹路能锁住声波,那她的煎饼面糊呢?面糊里有杂粮,有鸡蛋,还有她搁的那点蜂蜜,黏糊糊的,能不能粘住那些病毒粒子?
她扭头冲摊边喊:“巴图大爷!帮我把那盆面糊拽过来!”
巴图正吼得脸红脖子粗,听见这话,愣是腾出一只手,跟拎小鸡似的,把那盆洒了一半的面糊拽了过来,“哐当”一声怼到晚晴脚边。
晚晴也顾不上脏了,伸手就抓了一大把面糊,往镯子的光屏上抹。黏糊糊的面糊沾到光屏上,居然跟磁石似的,把那些往她身上扑的病毒粒子全粘住了!
“好家伙!这玩意儿比胶水还管用!”晚晴乐了,又抓了两把,往阿蝉的银项圈上抹,往巴图的麦克风上抹。
果然,沾了面糊的地方,那些黑色病毒粒子跟撞上蜘蛛网的苍蝇似的,扑腾两下就不动了,慢慢变成了灰。
鳞峋眼睛都看直了,他手里的琴弓突然不抖了,他拉了个调子,跟晚晴镯子的频率对上了。就见那些粘在面糊上的病毒粒子,居然跟着调子,慢慢分解成了白色的光点,飘到共生图谱上,把那些裂开的节点全补上了!
阿蝉的歌声更亮了,巴图的呼麦更沉了,晚晴手里的面糊越抹越少,祭坛上的黑紫色声波网,跟退潮似的,一点点缩了回去。
最后,那道直冲云霄的黑紫色光柱,“啵”的一声,炸成了漫天的光点,跟放烟花似的。
星外来客的煎饼订单
风又变回了暖乎乎的,带着格桑花的香味。
鳞生脖子上的鳞片,慢慢变回了金闪闪的颜色,那些黑细线全没了。他扑到晚晴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婶子,我以后再也不揪鳞片玩了。”
晚晴拍着他的背,手腕上的镯子慢慢凉了下来,光屏上的和谐度停在99,旁边多了一行小字:声波母巢已摧毁,文明通道稳定开启。
巴图大爷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指着晚晴乐:“你这煎饼摊,以后改名叫救命摊得了!”
阿蝉也笑,她的银项圈上沾着面糊,亮晶晶的,跟镶了钻似的。
鳞峋蹲在地上,研究着那盆空了的面糊,突然说了句:“逻辑上说,面糊的黏性加上声波频率,确实能中和病毒。我之前算漏了。”
晚晴刚想怼他两句,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好家伙!天上飘着个小飞船,跟个大鹅蛋似的,正慢慢往下落。
飞船的舱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靛蓝布衣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个漆碗,不是陈默是谁?
“陈默!你个臭小子!”晚晴眼睛一热,眼泪就下来了,“你还知道回来!”
陈默嘿嘿笑,走到她跟前,指了指她手里的面糊盆:“晚晴姐,我在飞船上都看见了,你这煎饼面糊,比我那漆器纹路还管用。”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晃了晃:“对了,我带了个订单。”
“啥订单?”晚晴愣了。
“我飞船上的兄弟们,”陈默指了指天上的大鹅蛋,“都想吃你摊的煎饼,要加鸡蛋,加香肠,还要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