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救命的。”
晚晴半信半疑地接过匣子,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些跟铜鼓上差不多的图腾。她刚碰到匣子,脑门上的银冠突然发烫,跟贴了个暖宝宝似的,铜鼓上的三色圈也跟着晃了晃,红色的光暗了点。
“这匣子分三层,”老头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拿起晚晴摊好的煎饼就啃,“底层是矿脉的那些事儿,十九种协议,拿去就能用;中层是个玩意儿,能把吵架的声音变成顺气的;顶层是个算法,算咋能让两边不掐架。”
晚晴把匣子打开,还真分三层,每层边上都刻着苗族银饰的花纹,摸一下就弹开一小片字。底层的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哪块矿脉归谁,咋开发,咋分好处,比她看的那些合同简单多了;中层是个小方块,跟收音机似的,上面有俩旋钮;顶层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她瞅不懂。
“你咋知道这玩意儿管用?”晚晴咬着煎饼问。
老头啃着煎饼,嘴角沾了点芝麻:“我用十九年的阳寿换的穿墙机会,能不管用?这匣子不是我造的,是四族签的和平协议,我就是个送货的。”
晚晴心里一动,瞅着老头的脸,突然发现他的耳朵尖是尖的,跟猫似的,这才信了他是星噬族。
正说着呢,天上的紫色光带突然动了,跟被人掐了一把似的,猛地缩成个针尖,直勾勾地往铜鼓上扎。
红圈闪得人眼晕
那针尖似的紫光,速度快得离谱,眨眼就到了铜鼓跟前,“嗡”的一声撞上去。
铜鼓上的红圈瞬间跟疯了似的闪,响声也变了,从“嘀嘀嘀”变成了高频的蜂鸣,听得晚晴脑仁疼。她瞅着天上的光带,紫色的那圈乱蹦,金色和蓝色的撞得更凶了,红色的火星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
“坏了!”老头一拍大腿,手里的煎饼都掉地上了,“新文明提前动手了,缓冲期怕是要缩到十几天!”
晚晴慌了神,手里的银匣子差点掉地上。她瞅着匣子中层的小方块,突然想起老头说这玩意儿能转频率,赶紧伸手去拧旋钮。
“别瞎拧!”老头喊了一声,“得调对频率,你们人类是三百七十赫兹,我们星噬族是一百九,差一点就坏事!”
晚晴的手停在半空中,脑子飞快地转。她想起摊子底下的星图,赶紧蹲下去,摸着银粉画的星星,按老头说的频率调旋钮。调的时候,手还是抖,好几次差点拧错,银冠烫得更厉害了,感觉脑门上的皮都快烧起来了。
调好了频率,她把小方块对着天上的光带,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小方块“嗡”的一声,发出一道看不见的波,往天上飘去。金色和蓝色的光带撞得慢了点,红色的火星子也少了些,但紫色的那道针尖还在扎铜鼓,红圈还是闪得人眼晕。
“不行啊!”晚晴喊了一声,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玩意儿镇不住!”
老头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铜鼓跟前。他伸出手,手背上的皮肤裂开,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鳞片。他揪下一片鳞片,轻轻按在银匣子顶层的凹槽里。
鳞片一按进去,银匣子突然亮了,跟个小太阳似的。老头的身体开始变透明,先是手,然后是胳膊,最后是脸。
“这是次元锚点,”老头的声音越来越轻,跟蚊子似的,“能稳住能量流,就是代价有点大……”
话没说完,老头的身体就散了,变成了点点银光,飘到天上,跟光带融在了一起。
晚晴看着空荡荡的小马扎,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摸了摸脑门上的银冠,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冠子里流出来,往眼睛里钻。她闭着眼,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