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会那几个严肃脸都往前凑了凑。
下一秒,广场的地面突然晃了晃,一圈圈银蓝色的涟漪从挂毯底下散开,跟投了石子的水面似的。涟漪里飘出不少画面,有苗族姑娘打银饰的样子,有星噬族少年挖矿的场景,还有些老早以前的画面,模糊得很,像是陈默笔记里画的那些玩意儿。
“这是……记忆碎片?”老织娘喃喃自语,手里的银梭差点掉地上。
晚晴盯着那些碎片,心里咯噔一下——陈默的影子,就在那些碎片里。他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一样的测试,只是那时候,没成功。
可这次不一样。
涟漪晃了半天,没出啥乱子,既没有面团变透明,也没有鏊子融化。相反,挂毯上的五谷纹样更亮了,还多出了个新花样——俩条小链子,一条是银环串的,一条是鳞片拼的,缠在一起,像个小麻花。
“传承萌芽……”晚晴念叨着这四个字,额头上的印记还是绿油油的,稳得很。
艾拉在旁边欢呼,手里的仪器滴滴响:“姐!成了!融合度稳住三十了!熵流没乱!”
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街坊们拍着手叫好,说这俩娃是福星。伦理委员会的那几个,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不再绷着了。
小雅和克洛收回手,对视一眼,都有点懵。小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喊:“姐!我手上有光!”
克洛也举起手,鳞片上的银蓝色光闪个不停:“我也是!”
晚晴走过去,摸了摸俩孩子的手,温温的,那光顺着她的指尖,也爬到了她的手上,暖暖的,挺舒服。
“好样的。”晚晴笑了,眼角有点发热,“咱这煎饼摊,又办成了一件大事。”
黑飞子搅局添乱子
就在这喜气洋洋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
抬头一看,好几架无人机,黑不溜秋的,在天上盘旋,镜头直勾勾地对着挂毯和俩孩子。
“这是啥玩意儿?”街坊里有人喊了一声。
晚晴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些无人机就突然放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难听死了。
这声音一出来,广场上的银蓝色涟漪就开始晃悠,原本稳稳的声波图,瞬间乱成了一团麻。艾拉手里的仪器尖叫起来,数值唰唰往下掉:“姐!频率被干扰了!小雅的分数降了!克洛的也降了!”
晚晴低头一看,额头上的印记,正慢慢从绿色变成黄色。
黄色,是临界值,再往下,就是红色的危险区了。
“操蛋的!”晚晴骂了一句,抬头盯着那些无人机,“哪个不长眼的来搅局!”
无人机还在嗡嗡响,刺耳的声音没完没了。小雅捂着头,表情有点痛苦:“姐……头好晕……”
克洛的鳞片也开始发暗,他咬着牙,想稳住,可身子还是晃了晃。
齐心劲儿稳住乾坤
晚晴的心揪成了一团。她知道,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额头上的印记上。她记得艾拉说过,这个印记能传递适应度,就是费精神。
“拼了!”晚晴咬着牙,把自己的适应度,一点点往俩孩子身上送。
额头上的印记越来越亮,亮得晃眼,晚晴觉得脑袋有点疼,像被针扎似的。但她不敢停,她看着小雅和克洛,看着那两个孩子强撑着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俩娃栽在这里。
就在晚晴快撑不住的时候,小雅突然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