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
蓝姨刚站定,药篓里的药浴桶突然“飘”了起来,桶沿刻的符文亮得刺眼,凑近了看,写的是“30临界值”。
“老身等这一天,三十七年了,瓜子都嗑穿三麻袋了。”蓝姨的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听着就透着一股子老江湖的劲儿。
晚晴刚要张嘴问她是不是算准了来蹭饭,悬着的银镯突然晃了晃,跟地震前兆似的,抖得厉害。
光罩跟着抖了三抖,挂毯上的星噬族鳞片纹路“嗡”地爆发出强光。那黑熵流跟挣脱了捆仙绳的泼猴似的,从光罩缝隙里钻出来,凝成一道三厘七毫米长的触须,黑得发亮,直奔晚晴额头的印记而去,活像要抢地盘的土匪。
熵流反扑搞偷袭,莲蓬炸开救急
“赶紧扔平衡物!不然咱俩都得被这黑黏痰啃得连渣都不剩!”蓝姨喊得干脆,手都没抖,从药篓里抓出个绿油油的莲蓬就抛了过去。
那莲蓬刚碰到黑触须,“啪”地一声炸开,十五瓣莲花瓣儿裹着绿光飞散,跟放烟花似的。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楼下煎饼摊的地砖星图“唰”地红透,跟烧着了似的,光粒子往外冒,亮得晃眼,活像谁家的霓虹灯短路了。晚晴低头一瞅,灶上刚和好的面团邪了门,一半透明一半实打实地白,跟鬼影子似的,摸上去凉飕飕的,比冰镇可乐还冰。
“压回去!压不回去咱俩的饭碗都得砸了!”蓝姨吼道,声音都劈叉了。
晚晴没多想,攥紧拳头,额头的印记跟银镯像是通了高压电,共振频率“噌”地飙到四百一十赫兹。银蓝光罩瞬间绷得跟钢板似的,硬生生把黑触须压回挂毯缝里,融合度的数字慢慢回落,定格在29,险之又险。
可麻烦没断根。
挂毯中央的缝里,凝成了个小黑球,直径一厘九毫米,刚开始黑得透不进光,没过多久,慢慢变成了暗红色,跟个烧不透的煤球似的,看着就瘆人。
“这玩意儿叫熵核,是排异的根儿,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指不定哪天就炸了。”蓝姨盯着小黑球,眉头皱成个疙瘩,“这玩意儿比你楼下卖的煎饼还烫手。”
她从药篓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两页。晚晴凑过去瞅,上面记的是药浴配方,里头居然掺了星噬族的冷却液提取物,一数正好三十七种,合着这老太太早就准备好搞大工程了。
“这桶不是用来泡澡的,是调和文明基因的,别想着拿来煮饺子。”蓝姨指了指飘着的药浴桶,没好气地说。
夹层里的纸条藏猫腻,陈默早留后手
通讯器突然响了,跟催命似的,是克洛。
那小子的声音虚得很,像大病一场,听着就可怜:“晚晴姐,我的鳞片……腐蚀的纹路,跟你挂毯上的熵流一模一样,疼死我了。”
晚晴心里咯噔一下,合着这排异不是单方面的,人类和星噬族两边都得遭殃,真是难兄难弟。克洛还说,他鳞片上的分泌物能中和点腐蚀,那玩意儿里星噬族的基因稳定剂占了一成九,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挂了通讯器,晚晴蹲下来想把挂毯卷起来,手刚碰到挂毯夹层,就摸到张硬邦邦的纸,跟藏私房钱似的,摸着手感就不一般。
纸叠得方方正正,打开一看,是陈默的笔迹,那小子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歪歪扭扭,看着就不靠谱。
上面写着个配方,叫熵流中和剂,要三成七的人类情感结晶、一成九的星噬族鳞片粉末、一成五的古生物莲蓬汁,混在一起能把融合度安全提到三成七。配方的日期,正好是88卷宪章签署那天,合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