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咱种庄稼似的,真菌跟树根互相帮忙,谁也离不开谁。”
晚晴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想起前几天星噬族代表团来谈判时,说要挖开地面扩建矿脉,人类这边死活不同意,怕楼塌了。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现在看来,哪是能随便挖的?这矿脉和城市根系早就缠在一起,跟麻花似的,一动就全散架。
“这融合者也太神了,3700年前就料到今天这局面?”她喃喃自语,伸手去碰那些蓝色光点,指尖刚碰到,织锦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半空中的线条跟着晃动起来,频率和铜鼓的回声渐渐同步。
银粉批注,藏着大玄机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又落回了桌上的《三维文化协议》上。刚才被煎饼渣盖住的页边,不知何时泛起了银光,一行小字慢慢显现出来——“众低独高,和而不同”。这字是用银粉写的,笔画弯弯绕绕,看着像侗族大歌的曲谱。
晚晴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摸那行字,指尖刚碰到,银粉突然化作一道细细的光流,在空中盘旋着,同时一段熟悉的口哨声在阁楼里响起。那旋律忽高忽低,低音沉稳,高音清亮,正是86卷里那个星噬族少年吹过的调子!
!“这这这不是那外星娃吹的口哨吗?”晚晴惊得差点把织锦碰掉,“陈叔,您听见没?这字还能发声!”
陈教授凑过来,眯着眼睛盯着银粉字迹,又侧耳听着口哨声,一拍大腿:“这是侗族大歌的和声原理啊!你看,‘众低独高’,就是说好多低声部陪着一个高声部,各唱各的,却又能凑成好听的调子。这不就是平权的道理吗?俩种族跟唱歌似的,谁也不用让着谁,各自守住自己的底线,就能和谐共振!”
晚晴恍然大悟,额头上的双色印记突然红金交替闪烁起来,刚才那两股对立的情绪慢慢平和下来。她再看协议上的歧义条款,突然就明白了——融合者根本没想让谁优先,而是想让“地质权”和“地表权”像和声一样,各自独立又互相配合。之前俩种族都钻了牛角尖,非得争个你高我低,反倒忘了本来就是共生的关系。
断电涂鸦,激进派搞事
“原来答案在这儿!”她兴奋地抓起协议,想跟陈教授再仔细聊聊,突然“啪”的一声,阁楼的灯灭了。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织锦的蓝光也跟着消失,只剩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进来。晚晴心里一紧,刚要去摸桌上的手电筒,就听见“嗤”的一声轻响,窗户玻璃上突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光点,慢慢移动着,画出了两个数字——37。
“谁?”晚晴下意识地抓起旁边的擀面杖,屏住呼吸盯着窗户。
光点闪了三下,突然消失了。紧接着,阁楼的备用发电机“嗡嗡”响了起来,灯重新亮了。晚晴赶紧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垃圾桶盖“哐当”响。
她刚松口气,转头就瞅见桌上的协议不对劲——歧义条款被人用红色喷漆涂了个乱七八糟,漆还没干,顺着纸页往下流,旁边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人类优先”。
“这是激进派干的?”陈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们不想让咱们达成共识,故意搞破坏!”
铜鼓自救,织锦亮真言
晚晴的额头又开始疼了,这次不是发麻,是像被针扎似的刺痛。她能感觉到,一股暴躁的情绪从协议上传来——是人类激进派对星噬族的敌视,叫嚣着要把这些“地下虫子”赶出去;还有一股绝望的情绪,是星噬族纯净派的,他们觉得人类不可理喻,准备启动“地质改造计划”,不管地面上的死活。
“不行,再这样下去,俩种族都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