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弹开,里面没装纸没装笔,只有一缕金银交织的光,落在星图上,化作一行字:“榫卯相扣,音画合一,共生方得始终。”
晚晴摸了摸额头上的印子,突然明白过来:“奶奶说的阴阳相生,不是非此即彼,是像木工做家具似的,硬木配软木,榫卯扣着榫卯,才能立得住。”
老骨头也能扛星辰
星图上的第七颗星突然亮得刺眼,金银二色的光缠在一块儿,跟老金见过的龙凤呈祥木雕似的,活灵活现。晚晴盯着星星看了半天,突然说:“金叔,这颗星的频率,跟陈默那机甲一模一样。”
老金愣了愣,凑过去瞅了瞅:“怪不得瞅着眼熟!那小子的机甲开过来时,咱摊儿上的铁铲子都跟着晃,跟今儿这星图一个德性。”他突然有点慌,“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星噬族要是找上门来,咱这煎饼摊能顶得住?”
晚晴拿起银匣子,沉甸甸的,上面的双螺旋纹路跟星图正好对上:“顶得住。歌师给的声波发生器,奶奶留下的银梭子,还有咱这热乎的鏊子,都是咱的底气。”她把面糊倒在鏊子上,“滋啦”一声,金黄的煎饼冒着烟,虎纹慢慢冒出来,跟星图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老金看着晚晴熟练地翻着煎饼,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多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做木工,遇到再难的活儿,只要手里的刨子还转着,木头还冒着香,就啥也不怕。现在这煎饼摊,就跟当年的木工房一样,鏊子是刨子,面糊是木头,晚晴丫头是掌事儿的匠人,而自己,就算是个打下手的,也能递递工具,凑凑调子。
“丫头,往后有啥活儿,你尽管说!”老金拿起铁铲子,帮着把煎饼铲起来,“咱这老骨头,虽然扛不动挖矿镐,可守着这摊子,递递面粉,哼哼调子,还是没问题的。”
晚晴笑着把煎饼递给他:“金叔,有你在,咱这摊子就塌不了。”
晨光正好,煎饼的香气混着银饰的清响,还有俩人哼着的共生调尾音,在巷子里飘得老远。老金咬了口煎饼,外酥里嫩,带着点烟火气,也带着点星辰的亮。他知道,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星噬族的陷阱,奶奶留下的秘密,还有那第七颗星背后的事儿,都跟没解开的榫卯似的,等着他们去琢磨。
可那又咋样?只要这鏊子还热着,银梭子还在手里,调子还在嘴里,他们就有底气。这世上的道理,说到底跟摊煎饼、做木工一个样,只要找对路子,扣紧榫卯,守住烟火气,就没有解不开的难题,没有扛不住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