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对手是我!”黑衣人举起青铜勺子,朝着晚晴就甩过来一勺蓝漆。蓝漆在空中化作一道光,直奔她的胸口。
晚晴侧身躲开,银探针往前一送,针尖的银粉撞上蓝漆,蓝漆瞬间凝固,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就这点能耐,还敢吞非遗的色彩?”
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大漆缸,缸里的蓝漆雾突然暴涨,化作无数条小蛇,朝着陈默和阿木缠过去。“静默漆不仅能封声,还能吞记忆,等他们忘了自己是谁,这些漆器技艺就彻底完了!”
陈默甩出三彩丝线,丝线缠住蓝漆蛇,银片往上一贴,蓝漆蛇瞬间消散。可作坊里的蓝漆雾越来越浓,晚晴觉得喉咙又开始发紧,视线也有点模糊。“这漆雾里有青铜咒,跟星噬族的频率缠在一起了!”
老金突然喊:“用鏊子!37度的温度能破青铜咒,之前敦煌就是这么干的!”
陈默立马反应过来,把带来的小鏊子往地上一搁,点燃柴火,鏊子很快烧得发烫。“晚晴,把丝线缠在银探针上,用鏊子烤热!”
晚晴照做,三彩丝线缠在银探针上,放在鏊子上一烤,丝线发出红光,银探针也变得滚烫。她握着发烫的银探针,朝着大漆缸就冲过去:“老娘给你捅破这咒缸!”
丝线裹银破雾阵
黑衣人举着青铜勺子,朝着晚晴的头就砸过来。“想毁我的漆缸?没门!”
晚晴侧身躲开,银探针朝着青铜勺子就扎过去。针尖撞上勺子,发出“当”的一声,勺子上的黑气消散,露出青铜本色。黑衣人被震得后退三步,眼里露出惊讶:“这银器怎么会克制我的青铜咒?”
“你懂个屁!”晚晴趁机冲到漆缸边,银探针朝着缸里的蓝漆就扎下去。“滋啦——”一声巨响,漆缸里的蓝漆雾剧烈翻滚,黑衣人惨叫一声,被漆雾裹住,身体开始发抖。
作坊里的蓝漆雾越来越浓,老匠人们的眼神越来越模糊,陈默的三彩丝线网快撑不住了,丝线的颜色开始变淡。“晚晴,快!漆雾要吞了丝线的色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亮的歌声,阿兰领着歌队姑娘们跑了进来:“晚晴姐,我们来了!”
侗族大歌的调子拔高,三原色的波纹跟着歌声扩散,蓝漆雾遇到波纹,像潮水似的往后退。晚晴觉得喉咙里的憋闷感散了,银冠手镯爆发出刺眼的光,银探针上的三彩丝线越来越亮。
“阿木,把你爹他们往歌声那边带!”晚晴喊了一声,握着银探针,在漆缸里搅动起来。银探针每搅一下,就有一团蓝漆雾化作黑烟,缸底露出一个青铜牌子,上面刻着星噬族的咒文。
“找到了,青铜咒的源头在牌子上!”晚晴伸手去捞青铜牌子,黑衣人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他的身体开始化作黑烟,朝着晚晴的脸扑过来。陈默眼疾手快,甩出银片,银片正好贴在黑衣人的胸口,三彩光缠住黑烟,黑衣人惨叫一声,化作一缕黑烟,被歌声的波纹震得消散了。
彩漆重燃的手艺魂
晚晴捞出缸底的青铜牌子,牌子上的咒文遇到银冠手镯的光,慢慢消失。大漆缸里的蓝漆雾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散得无影无踪。
作坊里的老匠人们慢慢清醒过来,喉咙里发出声音,能说话了。阿木的爹走到漆缸边,看着缸里的蓝漆变成了普通的漆液,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多谢你们,保住了俺们的漆器手艺!”
晚晴把青铜牌子往地上一扔,牌子“咔嚓”一声碎了:“这牌子是星噬族的咒符,以后再也不会有蓝漆封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