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笑：“别小看古人的智慧，他们摸透了金属的性子，比你们这些光靠仪器的强多了。”
林晚晴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产业园物业发来的消息——锐科的人撤横幅了，还撂下句“算你们狠”。赵工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那啥，蜡块我就不吃了哈，我请大伙儿去你家煎饼摊吃双蛋加肠，管够！”
奶茶还没凉！要砸了煎饼摊饭碗？
庆功奶茶刚喝到一半，实验室里突然没了笑声。小王盯着低温测试屏幕，脸白得像纸：“晴姐……相位曲线歪了，整整3！”
赵工凑过去一看，手里的奶茶“啪嗒”掉在地上，甜腻的液体溅了一地。“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发颤，“量子计算里，3相位漂移就跟用歪尺子造飞船一样，前面所有结果全是瞎忙活，订单黄了，咱连煎饼摊的租金都凑不齐！”
李教授赶紧凑过来，戴上老花镜一看，眉头拧成了疙瘩：“是青铜的热膨胀系数在搞鬼！，低温一缩，模具尺寸变了，相位自然就飘了。”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实验室，瞬间冷得像冰窖。奶茶的甜味还挂在舌尖，却让人觉得发苦。所有人都盯着林晚晴，等着她拿主意，她却突然笑了，指尖蹭了蹭手腕上的煎饼面糊：“早猜到没这么顺，老祖宗的手艺给了惊喜，也得给点考验不是？”
兔毫盏藏大招！古法续命订单和煎饼摊？
林晚晴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过来：“相位漂移不是绝症，得用古法对冲。李教授，你联系建阳窑，借个宋代兔毫盏来，我要分析它的釉料涂层；赵工，你模拟兔毫纹的分形结构，看看能不能缓冲热应力；小王，跟我查《大观茶论》，里面肯定有釉料配比的门道，保住订单，咱煎饼摊就能继续开下去！”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亮了，是陈默发来的照片——一只黑釉兔毫盏，盏内的丝状纹路细如兔毫，在灯光下泛着金光。附言就四个字：“釉含高铁，稳温。”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实验室的灯光却亮得刺眼，照在青铜模具和兔毫盏的照片上，仿佛跨越千年的两道光在此交汇。楼下煎饼摊的招牌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林晚晴看着屏幕上的兔毫纹，眼神坚定：“古人用它斗茶保温，咱就用它给量子芯续命，3的漂移，咱用宋代釉料给怼回去，订单和煎饼摊，咱都要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