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外面传来“哐哐哐”的砸门声,拆迁队的镐头已经砸碎了防爆门的锁,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
虚影的瞳孔里,映着黄土墙青石板的地宫,分明是公元前1200年的骊山。林晚晴的心跳差点蹦出嗓子眼,我嚼着薄荷糖,看着那虚影,心里门儿清,祖宗的东西,果然能通鬼神。
液氮一泡出光子,倒计时吓破胆
“这些翅脉,是量子时光胶囊!”孙教授吼着,抓起琥珀“咚”地扔进液氮罐。液氮“滋滋”冒着白雾,冷冽的寒气扑得人脸发麻,睫毛上都结了层白霜,冻得骨头疼。9900万年前的光子,突然在实验室里疯了似的震荡,亮得人睁不开眼。
林晚晴的脑袋“嗡”的一声,疼得像要炸开,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妹妹的尖叫又钻了进来,比刚才更急:“姐!别相信镜子!”
她猛地抬头,全息屏上跳出来个倒计时,红得刺眼:37:00:00。数字跳一下,就跟敲一下鼓似的,砸在人心上。琥珀的芯子里,慢慢浮现出青铜编钟的影子,一下一下敲着,跟死亡倒计时似的。我把薄荷糖嚼得咔咔响,这倒计时,跟祖宗铸剑时的祭祀节拍,一模一样。
林晚晴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不能让妹妹白死。”她这话咬得很死,我点点头,把兜里的备用薄荷糖递给她:“含着,稳当。”
骨灰混釉炸彩虹,被链子捆中翻车
复刻的翅脉阵列,在强光下“唰”地变成死亡光环,绿光莹莹的,渗人得很,照得实验室跟鬼屋似的。林晚晴咬着嘴唇,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她妹妹的骨灰,带着点骨灰盒的木头味儿,还有淡淡的松香,跟琥珀一个味儿。
她把骨灰混进釉料里,搅匀了,釉料黏糊糊的,沾得手指缝都是。“哗啦”一声倒进370c的油锅里,油锅“滋啦”炸开,油星子溅到她手上,烫得她龇牙咧嘴,一道量子彩虹窜了出来,赤橙黄绿青蓝紫,美得像梦,像她妹妹小时候画的画。
“就是现在!”我吼了一嗓子。青铜模具“哐当”一声扣下去的瞬间,时间好像冻住了,连灰尘都停在半空。琥珀的翅脉化作金色的锁链,“嗖”地缠上冲进来的拆迁队,那帮人咋咋呼呼的,瞬间定在原地,跟雕塑似的。
我的白大褂慢慢渗出黑血,瞳孔裂成机械红点——这是量子共振的反噬,早有预料。林晚晴正愣神,激光穿过翅脉的刹那,她看见她妹妹站在骊山地宫里,举着青铜剑冲她笑。我瞅着那虚影,心里叹口气,祖宗的路,果然没走错。。“是热电堆!”林晚晴一拍大腿,声音都抖了,“战国工匠把热能转成电能,藏在这儿了!”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实验室的灯全灭了。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琥珀的微光,幽幽的照着人脸,映出一片模糊的影子。电子设备的屏幕闪了几下,时间倒流回公元前1200年,拆迁队的镐头化作量子洪流,在黑暗里窜,跟毒蛇似的,发出嘶嘶的声响。
林晚晴的量子刻蚀技能突然没了,手里的激光笔跟废铁似的,沉甸甸的。黑暗中传来她妹妹的叹息,轻飘飘的像羽毛:“姐,你选哪边,都是错的。”
林晚晴摸黑抓住琥珀,指尖传来冰凉的温度。我把最后一颗薄荷糖递给她,那糖壳裂开,露出里面的祖传铭文,朱砂写的字,红得刺眼。“含着。”我低声说,“祖宗的东西,能帮你把技能找回来。”果然,一股暖流从她手心窜到胳膊,技能回来了,比之前更稳。她猛地明白,技能的上限不是刻痕精度,是敢不敢跟祖宗的智慧硬碰硬。
跳进裂缝遇自己,全家福碎成光点点
林晚晴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