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室“咯吱咯吱”抖，跟筛糠似的。固定螺丝“噼里啪啦”蹦，掉地上弹老高。林晚晴扶着操作台，脚下的地像晃悠车，手心全是汗，死死盯着全息监控屏。
屏幕上，激光在金层烧出逆时针涡旋，纹路歪歪扭扭，带着蛮荒劲儿，和骊山博物馆秦俑青铜戈的云雷纹正好反着来。云雷纹顺时针象征生，这涡旋像墓葬镇邪纹，透着死气。
陈默扯着领带，额角青筋蹦跳，声音发哑：“咱在造时间褶子！硫离子能穿四维壁！这釉料是钥匙！”
他腕上的古董机械表突然倒转，秒针“咔咔”响，表盘蹦出绿字：公元前1200。林晚晴心跳漏一拍，这年份，爷的笔记里记着秦代方士烧祭天釉瓷！
角落里的油锅突然“滋啦”响，是早上煎煎饼剩下的。油星子溅出来，腾起一团白雾。陈默突然喊：“看！表针停了！”真空室抖动越来越凶，蓝光从裂缝渗出来，照得整间屋子像幽冥地府。
量子妹妹跳油锅幻影中
白雾里，钻出个穿碎花裙的影子——是妹妹！
“姐！快关了！”妹妹的声音像在耳边，急得直哭，“这东西不是人能玩的！”
林晚晴浑身发抖，伸手去抓，只捞到一把滚烫的空气，手心烫得通红。泡沫炸开，妹妹的影子散成星点，飘进真空室。星点落在涂层上，蓝光“唰”地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
陈默脸煞白，猛地按暂停键。激光灭了，真空室抖得更凶，舱壁裂缝越扩越大。：约束场寿命：∞。
“哐哐哐！”镐头砸门声突然响起，震得窗户嗡嗡颤。拆迁队的人在外面骂骂咧咧：“开门！赶紧滚蛋！耽误工期有你们好果子吃！”
林晚晴扭头看向后厨保险柜，里面藏着“天眼”核心代码，是她从釉料星纹里破译的，纹路跟秦代窑砖刻痕一模一样，是妹妹用命换来的东西。她摸了摸手腕，星纹印记发烫，像妹妹的手在摸她。蓝光裹着她，表针开始倒转，窗外的雾往回退，碎瓷片一点点拼合。
煎饼成精记文戏
三年后，还是同样的夕阳，同样的煎饼摊。
林晚晴系着花围裙，站在鏊子前，勺子“哐当”撞在锅沿上。她正把釉料往面糊里拌，釉料里混着妹妹的骨灰——是她在真空室废墟里找到的，就一小撮，装在妹妹碎花裙口袋里。
指尖划过釉料，冰凉凉的，像妹妹的手。眼眶发烫，却没掉泪。370c的油锅烧得正旺，她舀起拌好釉料的面糊倒进去，“滋啦”一声，油星子溅老高。锅里突然炸开一道彩虹，七种颜色缠在一起，像活龙似的扭。
时空闭环在油锅里打转，像发光的聚宝盆，星点在里面浮浮沉沉——那是时间的碎片，是她三年来用釉料一点点捞回来的。字：约束场寿命：∞。
“老板娘，加俩蛋！”顾客催着，林晚晴扯着嗓子应：“好嘞！”
“哐哐哐！”熟悉的砸门声又响了。拆迁队的人骂骂咧咧冲进来，领头的光头叉着腰，唾沫星子喷老远：“赶紧搬！不然砸烂你这破摊！”
林晚晴没说话，侧身让他们看见后厨保险柜。光头眼睛一亮，挥手让人撬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我就不信这破玩意儿能翻天！”
保险柜“咔哒”撬开，里面没有现金珠宝，只有一面生锈的汉代规矩镜。镜面反光，照出拆迁队的人，也照出镜里的秦军阵列。
规矩镜闹鬼离玄弥
“搞什么鬼！”光头骂骂咧咧伸手去抓，刚碰到镜面就“嗷”一嗓子缩回手，指尖烫出个大泡，“这破镜子咋恁烫！”
林晚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