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腿,眼睛唰地亮了。
“下一章,该琢磨琢磨‘光和色素体’咋耦合的了。”陈默合上资料夹,声音里带着点期待。
数字密码对上了!恐龙拉链配古匠门道
最后一轮校准完成的时候,量子网跟刚睡醒似的,恢复了原样,运行起来顺风顺水。
我瘫在椅子上,听着仪器发出的低鸣,跟催眠曲似的舒心。。。
这两组数字,跟两把钥匙似的,刚好插进老锁眼里——数字密码对上了!
“恐龙的拉链(羽小钩),始祖鸟的算盘(色素体),这组合够绝的!”李工哈哈大笑,拍着大腿。
“这是古生物玩的量子调控啊!”赵工摸着下巴,一脸佩服。
“《考工记》里说的‘鉴燧之齐’,哪儿是啥铜锡配比啊。”我忽然想通了,“这里面藏着的是古匠的门道!”
“是时间,也是进化。”陈默轻声说,声音飘在实验室的空气里。
深夜,我一个人留在实验室,越琢磨越上头。。
突然,我瞅出了门道——那些色素体的排列根本不是随机的,是按着斐波那契数列来的,疏的地方疏,密的地方密,跟有讲究似的。
“21根密,13根疏,8根再密……”我数着数着,心怦怦直跳,“这哪儿是进化啊,这分明是设计好的!”
我翻开陈默给的《天工开物》影印本,“彰施”!
“他们早就知道了!”我喃喃自语,“汉代的染工,早就摸透了这个角的门道,这是老染工留的暗门啊!”
我想起规矩镜上刻着的“透光”二字,想起羽小钩37微米的间距,突然明白过来。
这根本不是巧合,这是刻在时光里的传承!
梯子没到头,赭石粉藏着下一段路
合上电脑的时候,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跟说悄悄话似的。
桌上放着小周的日志,扉页上写着一句话:科学是无数失败搭成的梯子。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韧劲。
我轻轻合上日志,瞅着那粒赭石粉,它在灯下泛着微光,像在提醒我:梯子没到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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