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一行算式赫然出现:37x37=1369。。”林晚晴把数字圈成个红心,眼里闪着光。
赵工挑了挑眉,一脸戏谑:“这是数学保佑大唐?”
“不,是大唐保佑数学。”容又很快敛去,“可那3的褪色,怎么解?”
陈默扔给她一张便签:“敦煌壁画颜料的抗氧化报告,发你邮箱了。”
敦煌壁画里的红绿秘方
投影幕布切换画面,敦煌217窟的壁画铺满墙面,石绿和朱砂并肩而立,过了一千年,依旧鲜亮得像在跟人挤眉弄眼。
“动物胶混云母粉,既能抗紫外,还能透气。”。”
“这不就是给螺钿涂防晒霜嘛。”林晚晴眨眨眼,“唐朝贝壳配北魏颜料,这跨国cp我磕了。”。”
抗氧化涂层的韧性难题
凌晨三点,新涂层终于烘干。。
“敦煌老祖宗yyds!”陈默伸了个懒腰,哈欠连天。
林晚晴却皱着眉,捏起一片试片轻轻弯折——“啪”的一声,涂层裂了,像干涸的河床。
“抗氧化搞定了,柔韧性又掉链子了。”她叹了口气,“下一章,得给这层铠甲找副筋骨。”
防静电涂层的最后一笔
生漆加石墨粉,第二遍涂层刷完,鳞片表面泛着一层低调的哑光。
“电阻降到10?w,噪声回基线了。”赵工把万用表塞给林晚晴,“再出问题,就怪你那根耳机线。”
林晚晴用指腹轻轻抹平最后一道刷痕,嘴里喃喃自语:“老鳄鱼啊,你这一身,漆也披了,珠光也贴了,防晒霜也涂了,可别掉链子啊。”
陈默在一旁哈哈大笑:“它要是敢掉链子,就把你扔扬子江里,喂它祖宗去。”
来自敦煌的风沙
天快亮了,测试舱门缓缓合拢,屏幕上的绿字稳稳停在91/3。
林晚晴却盯着窗外泛白的天际,眼神发飘:“裂纹、鳞片、珠光,都凑齐了,可这风还没停。”
“风?”赵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
“下一阵相干性的风沙,从敦煌吹过来的。”她扬起手里的调色板,朱砂和石绿在晨光里,像两片微微嘟起的嘴唇,“那些颜料,等着我们去补色呢。”
陈默把外套甩到肩上,大步朝门口走:“走,把北魏的倔劲儿,刷到唐朝的珠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