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电子音突然抖：“星噬族母星坐标，锁定了。”
林晚晴心揪一下。她一直以为，镜阵是观测天文的。没想到藏这么大秘密。她抬头瞅陈默。机械臂摄像头对着她，闪冷光。
“你到底是谁？”林晚晴声音发颤。
陈默没回答。机械臂却递过东西——一个刚摊好的煎饼，冒热气。
（她接煎饼的手顿了顿。心里又疑又暖。这冷冰冰的机械臂，咋会懂递吃的？
林晚晴咬一口煎饼，香得差点掉泪。面糊混松香的味，拽她回小时候。太姥姥在鏊子边忙活。她蹲旁边，盯面糊变金黄煎饼。
“其实003度误差，不算啥。”陈默突然说。电子音里，居然带点人情味。“辽代工匠没精密仪器。靠手感，靠经验，靠心里那杆秤。”
林晚晴愣住了。她天天跟数据较劲，跟误差死磕。却忘了最根本的东西。通经断纬，断的不是线，是执念。连的不是线，是传承。
镜阵共振声越来越响。时空涟漪像水纹，一圈圈往外扩。林晚晴看墙上北斗七星光斑，突然笑了。
“下次校准，不用机械臂了。”她说。“用竹蜻蜓，用煎饼铲，用太姥姥传的法子。”
陈默机械臂动了动，想点头。显示屏预警数值还在跳。但林晚晴不慌了。她知道，握着煎饼铲，握着通经断纬手艺，就啥都不怕。
晨光越来越亮，照透仓库。铜镜阵的光网还在织。织着过去和未来，织着没说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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