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而咸阳丞则留守咸阳。桓齮出到杜邮,即与叛军相遇。叛军见有大军,随即退去。桓齮纵军急追,在废丘附近追上叛军残部,斩杀数百人,余者皆逃亡。
桓齮审讯抓到俘虏,得知嫪毐的舍人虽多,但却是乌合之众,嫪毐本人不会用兵,那帮舍人多是乡邑间闲散之人,虽然受过军事训练,也不过是初级的队列、阵型变换之类,军事指挥方面的能力几乎没有。所以叛军人虽多,但实际战斗力并不强。那些被征发来的县卒、被调来的边防军,一见是攻打蕲年宫,当即拒绝执行命令,站在原地不动。舍人们虽然知道内情,但见正规军不动,他们也不敢动。戎翟的人在来的路上就被叫回去了,根本就没有进入雍城。
秦王见城外按兵不动,情知有变,派人出宫联系各营将领。他们向秦王使臣出示了所收文书的玺印,的确是秦王的御玺。使臣宣布,这是叛贼嫪毐矫玺所为,并非王命;所有应征、应调士卒,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命,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停止行动,并无罪愆;如果积极参加平叛,按功计爵;如果心有疑忌,也允许他们不参与作战。
派出的使臣大致也都是秦氏宗亲,与统兵将领多有联系,他们的话对这些将领们很有用。大家纷纷同意服从秦王的教令。
由于无法协调作战行动,秦王只令城外的士卒各据营栅,不要出战,只在叛军逃到本营时加以抵抗即可。主动进攻的任务都交给蕲年宫的卫士们。
蕲年宫本来有卫士百人,加上近侍、宫人,有大约三五百人。秦王从咸阳带来的宿卫五百人、郎卫五百人,共一千人,这是咸阳王宫的精锐卫士。再加上宗亲数百人,可以动用的兵力大约在二千人左右。蕲年宫由于是祭祀用的宫殿,这里没有女人。
在说服了城外秦军后,秦王立即命令卫尉和郎中令,指挥宿卫和郎卫出宫进攻,宗亲数百人也都拿起武器,五十岁以下的一律编入行伍,参加作战。五十岁以上的留在宫中,作为警卫。
蕲年宫三面断崖,这减轻了反击的选择,全部兵力投入作战,不必顾虑敌军会趁虚而入。城外,秦军的正规部队都被摆在第一线,结成营栅。根据使者的说法,反击部队不会遭到他们的拦截。但卫尉和郎中令还是可能出现的意外提出了预案。
全军分成三部分,宿卫在左,郎卫在中,宗亲在右,由于宗亲人数不足五百人,从蕲年宫的近侍和宫人中间挑选了年轻、精壮的加以补充。其余近侍和宫人也都分配了武器,在宗亲和卿士的率领下,防御各个宫门。
赵高也佩带长剑,侍卫在秦王左右;李斯由于监督宗正府办案,不在蕲年宫内。
次日天明,各营饱餐早餐,各执干戈,出宫列阵。蕲年宫没有金鼓,也没有军旗,只用了钟、缶等乐器作为金鼓,在几支长矛上束上各色彩帛作为旗帜。各营整队完毕后,分成三路,向城外营地的空隙进军。一般军营方一里,军营之间有一里宽的间隙。
行军不过一时就到达营栅前。卫士们推倒栅栏,进入军营间的空地。缶声变得急剧,卫士们快步通过了军营间的间隙,各营士卒没有出营阻拦。
卫士们快步通过秦军营地,来到下一处营栅前。从营栅内稀稀落落地射出一些箭矢,但明显弓力不足,射得不远。前排的卫队稍稍抬高了盾牌,就冲到营栅前。在营栅后的人见卫士们冲过来,尖叫一声,扔下兵器就跑。秦卫士拉朽摧枯般扫荡了叛军的整个营地。
卫尉当即命令按约定在一旁观点的秦军部队,立即向雍城方向发起追击,一定不能让叛军占领雍城。让郎中令率郎卫返回蕲年宫,自己率领宿卫也向雍城方向追击。
追击部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