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定还能从小教祖嘴里套出更多消息。
但无论如何,就算只有两个都已经够麻烦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对神经男同再繁衍下去。
看来,咒灵操使非要除掉不可。女人沉重地叹了口气。
……
下午,五条老师接到了由同一个号码拨来的电话。
工作之余来上这么一通电话实在是惬意,五条老师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来电铃声,才慢吞吞地接了电话。
“哎呀,又怎么啦?”成熟教师的声音非常做作地变得甜蜜柔软起来。他理所应当地想,看来杰确实是有在想他的。
可惜,没等他把更加黏糊的话讲出去,冷酷的未成年人就直接道:“……你什么语气。好恶心。”
五条悟心说,这两个糟糕的大人,昨天晚上绝对是在谈恋爱吧!
“哦,是你啊。”五条老师的声音立刻就变正常了,“什么事?不可能真的是想我了吧。”
天啊,这家伙刚才确实是在故意扮可爱。五条悟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甚至带着点嫌弃的意思说:“随便你怎么想。我要去高专。”
像上次那样跑过去肯定是不行的,保不齐某个几乎一直处于半应激状态的诅咒师就又炸一遍,还是得走正规途径——虽然五条老师人不在国内,但先前的话应该也是算数的。
“知道了,明天早上让伊地知去接你们。”五条老师理由都懒得问,反正这小子自己很有主意,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如果真要追问,说不定还会被非常凶恶的小猫咪追着乱咬一通。
五条悟强调道:“没有们。我一个人去。”
虽然系统现在变成了人机,但对五条悟来说,曾经也是难得和他平起平坐讲话的对象。勉为其难地糊弄一下,假装自己已经努力过了也不是不行。
主要还是它时不时嗡嗡一下太烦了,光是今天一天就嗡了他四五遍,不知道哪里来的紧迫感——明明那个无良教师都一副随便教祖大人要做什么的样子,这破系统就知道催催催。
真是、真是皇帝不急——五条悟气死了,他不再继续想了。他下定决心要去翻一翻高专留存的档案,不准备带夏油杰一起。
虽然夏油杰还是个认字不太多的笨蛋小学生,但姑且还是能认识自己的名字的。
而且他又是不懂就问的类型,到时候问起来,五条悟还要即时想该怎么糊弄过去,那太麻烦了,五条悟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哇,你怎么这样。要做什么之前,至少先和朋友说一声吧,不然杰君到时候会跟你生气的。”五条老师很没感情地棒读。
他端得一副社会化程度更高、完全是过来人的样子,很好心地提点小猫咪。
实际上,这家伙不是完全被另一个教导他这些事情的人给留在原地了吗?要不是他们意外到来,这两个人绝对会持续地保持互不搭理的状况,直到某位咒灵操使彻底退环境吧!
现在还要将对方过去留下的话语奉若圭臬,自然而然地讲给其他小朋友听……
天哪,到底吃了什么迷魂药啊?五条悟立刻就警惕起来。
他一警惕,攻击性就会变得极其强烈,毫不留情地发出刺挠的声音:“哦,懂这么多好了不起。那他走掉的时候就和你讲过了?”
十分毒舌的五条少爷深谙说话的艺术,自认为不管对面的大人给出怎样的回应,他都可以噎得对方心梗。
但五条老师在yes or no之中选择了or。大人完全没有要和他继续争吵下去的意思,只说:“所以确定是明天早上要去?别赖床起不来。”
确实是没救了。五条悟哼道:“那当然了。”
挂掉电话,五条悟往回走去。
他刚刚才和夏油杰分开,又或者说是懒得解释所以突然走掉了……反正他从小就这样,五条家的人也不会试图去问尊贵的神子大人究竟去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