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保证小孩绝对没时间玩手机。
五条悟肯定地说:“一定是报复。”
就死要面子这一点,夏油杰此类生物从小到大都没改变过,甚至随着年龄增长,还有变本加厉的意思。
夏油杰扯了扯他的手,安抚道:“至少杰没真的把我们挂上房顶。而且要经营这么大的教会很辛苦啦,如果可以帮忙的话,我们就帮帮忙吧。”
“唉。”五条悟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往真正天真无邪的未成年人肩头一靠,咕哝道,“随便吧。我才不要理解这种拧巴的大人呢。”
他丝毫不觉自己也有被邪恶妹妹头拿捏住的风险,至今也觉得不过是仅仅陪一群无聊的家伙玩过家家罢了。
两个童工很没职业素养地聊着天时,今日第一位需要寻求告解的信徒缓缓地走了进来。
【——】
五条悟脑内猛然炸响一阵无意义的杂音,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将乖巧坐好的夏油杰吓了一跳。
“悟?”夏油杰急忙扶住他,“突然怎么了?”
五条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懂系统究竟为何突然发病,好在它只是响了一秒不到就停了下来,询问也没有反应。
他只好一头雾水地回答:“不知道。”
难道是因为夏油杰的任务进度推得太快,他这边毫无进展,甚至还在无所谓地大玩特玩,所以急得要催他了?
第一位信徒原本已经虔敬地低着头跪坐了下去,注意到上座的动静时,也忍不住抬起头来小心打量。
——一道有些狰狞的缝合伤疤横贯在她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