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入夜了,也杀不了人,它却一直跃跃欲试地想刀我们。”“如今看来,那时它已经被我的委托人操控了,我的委托人,也就是傀儡师利用我把人送走了,帮他清理其他房间的玩家。”“不过那会儿对方还没刷新出头发,我也是刚认出这个刚失去女儿的棕发阿姨,呃,好像是姐姐?她似乎就是我送走的那个人偶。”楚轻夏点了点头,没接话。
她刚才询问那句话,只是想从大眼人偶这里拿到些信息。虽然委托人是傀儡师的可能性极大,但目前还不能完全排除大眼人偶的嫌疑,毕竟他会空间穿梭,所以完全可以给玩家安装完傀儡线,再自由穿梭去其他房间。
不过对方是傀儡师的概率确实很低。
毕竟目前楚轻夏对傀儡师的大多了解都源于对方,如果对方不跟她分享信息,她甚至不知道傀儡师是什么东西。
而且每个玩家只能拥有一个异能,这人的异能好像确实是空间穿梭,而不是动用了相关道具,还是那句话,空间类的道具实在太贵了,在这种游戏场里随意动用A级甚至S级别的道具,简直就是积分没处花。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一一
大眼人偶虽然不是傀儡师,但却是傀儡师的合作伙伴,或者被傀儡线操控的玩家,他跟自己透露那么多信息只是为了让她降低防范心。但这点验证起来比较麻烦,目前只能维持在盲猜阶段。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如果委托人真是傀儡师,他为什么宁愿暴露出棕发人偶是傀儡,甚至跟两人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也要攻击楚轻夏?
楚轻夏想了半天,声音恢复正常,她转头问道:“我现在还剩几个器官?”大眼人偶当即回道:“三个。”
“总共20筹码。”
楚轻夏抬起眸,看向尤清和的方向,对方立即点了点头,确定了大眼人偶的说法。
就剩三个了…
二十分钟过去,她竞然倒霉催地刷新掉了两个器官。刚才尤清和和江风诀都动不了,没人能帮她,所以如果能短时间内抢走她的一个器官,等到下个十分钟,她的器官就可以全被剥夺走,到时如果对方再搞点阴的,比如用道具把她限制在某个隐蔽空间,就算她拼命挣扎,也很难保住自己仅剩的器官。<1
那时她的异能就会掉落…
楚轻夏好像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她了。
对方应该有检测异能等级的道具。
因为她的某些表现,对方不久前或者刚才用道具验了她的异能,由此诞生了杀人抢异能的想法。
对方异能很强,当前幸存玩家又太少,所以也不担心暴不暴露了,如果她猜想的不错,被傀儡线控制的人,哪怕短暂脱离控制,也无法攻击傀儡师,如果对方再努努力把江风诀操控了,那也无所谓有没有什么隐蔽空间了,江风诀被操控着打过来,根本用不了几下啊,她马上就嘎哺一下死了。思及此,楚轻夏闭了下眼:”
真该死。
真该死真该死。
突然有了生存压力,楚轻夏简直想嗷嗷大叫,把对方的异能喊出来,让大家都去打他,但这种念头刚出现了半秒就消失了,毕竟如果她敢闹这出,对方肯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傀儡师,但自己是真有S级异能啊。冒不起险。
楚轻夏脑内的思绪飞快转动,这会儿主持人背后的大屏幕上再次出现了两段视频,看到视频上人像的瞬间,楚轻夏的思绪忽然一顿。她缓缓睁大眼。
此时屏幕的左边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清秀男生,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偏瘦,眉眼俊朗,皮肤白皙,他不笑的时候很像刻板印象里的腼腆学霸,结果一笑起来傻乎乎的,双手叉腰站在校门口,笑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大白牙全露出来画面一转,他突然变得灰头灰脸,在迅速蔓延的火海里,他和哥哥用湿毛巾捂着口鼻冲出家门,闷着头往顶楼狂奔。视频里,他拼命拍着顶楼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