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自然也抵在了他的胸口。
迦诺尔看着抵在胸口的剑尖,抬头。
用剑抵着他的皇帝陛下也低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输了,记得晚上给我倒酒。”
沙斐狄亚笑着说,然后随手将手中的长剑一丢,跌落在青石板上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他揉了一把迦诺尔的头,转身向一边走去,从高台上跃下。
下了练武台的皇帝陛下站在边上喝着水,他的身边,某位从头到尾看了全场的近卫骑士实在是憋不住了。
“……陛下您这把对练可真是不错。”
跟跳舞似的。
沙斐狄亚继续仰头喝水,无视自家近卫骑士的嘲讽。
他问:“人带过来了?”
凯沃尔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爽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皇兄!”
随着响亮的叫声,一位衣饰华丽、腰戴金饰的年轻男子快步走来,他的双臂上还缠着为了彰显身份而时刻戴着的华贵披帛。
他一边亲切地呼唤着,一边热情地张开双臂,似乎是想要和沙斐狄亚来个拥抱。
沙斐狄亚眼也不抬一下,继续站在原地懒洋洋地喝水。
而他的近卫骑士凯沃尔则是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抬手拦住男子想要热情拥抱皇帝陛下的手臂。
“请您对陛下使用尊称,哈威皇弟殿下。”
哈威皇弟眼底闪过一丝他以为别人察觉不到的恼怒,但这几年来已深知自家兄长性情的他不敢放肆,赶紧放下手,站在原地不再上前。
“抱歉,陛下,因为许久没有见到您,所以过于开心而对您失仪了。”
他依然保持着爽朗的笑容。
“想必您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吧。”
沙斐狄亚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这位皇弟一眼。
“不会。”
他一边说,一边向练武场侧面露天的休息场地走去。
哈威赶紧跟上去。
“不知道陛下这次突然召唤我过来,是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吗?”
他笑呵呵地说,“弟弟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做好。”
“哦,竭尽全力就不必了。”
沙斐狄亚在椅子上坐下,抬手点了点旁边的那把。
“坐在这里,和我一起看场戏。”
“在这里吗?”
虽然很纳闷,但哈威皇弟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
毕竟在沙斐狄亚面前,他一直都是一个听话、懂事、尊重仰慕哥哥的好弟弟形象——他自认为。
坐下后的哈威刚一抬头,一直笑着的嘴角就僵了一下。
他看见了两个小孩。
孩子们那漆黑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一点极浅的青色痕迹。
和他,以及沙斐狄亚一样。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让脸上的笑恢复常态。
然而下一秒,他嘴角又僵了一下。
因为他又看到了被侍卫拖上来的两个人,一个是负责守护卡戴庄园的骑士米瑞,另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是他不久前暗中派去庄园的密使。
身为骑士的米瑞双手被反绑在后面,中年男子大概是因为没什么武力还断了一只手所以没被绑住,两人都被侍卫强行摁跪在地面。
“你认识他们吗?哈威。”
“不认识!我从未见过他们!”
哈威果断否认。
同时,他在心底暗中庆幸他派去的那个密使从来都只是暗中为他办事,明面上和他毫无瓜葛。
沙斐狄亚嗤地笑了一下。
“行吧,不认识就不认识。”
皇帝陛下说完,便站起身,走到那两个孩子身前,低头打量着他们。
孩子们的身形还是显得有些消瘦,但那是瘦弱,而不是瘦小,他们的骨架看上去可一点都不纤细。
若是好好养个几年,想必很快就会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