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了个香囊。”
经人提醒,徐皇后似乎才想起有此一事,她看着宫女递来的香囊,一见便知是京城寺庙祈福的香囊,里存着的是香灰。这香囊,入手轻绵,可今夜事发,她原先的好感渐渐消散:“六皇子倒是用心。”
香囊轻飘飘落在桌面,沾染了茶水。
徐皇后闭眼,对香囊也不再在乎,“你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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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浮昇断断续续低烧了两天,情况缓和。
颂安发现殿下这几日喝药很是积极,宫宴结束后消息已经传开,不少人都在看着慈宁宫这边,而殿下很平静,该养病就养病,喝药都比平日乐意,每日除了给太后请安,就没出过门。
宫宴结束乾清宫那边送来赏赐,宁妃娘娘也送来几件东西,各宫来的赏赐全都堆在一边,殿下也只是问过后把御赐的东西收起来,值钱的物什留下让他平日打点用,剩下没甚用的该变卖就变卖。
那日宫宴结束后殿下让他把手炉送回去,不知怎的徐皇后那边竟也送来养身的东西,还特意送往慈宁宫来。
而殿下也没多问,只是让他收着。
颂安其实想让殿下多留点东西,但殿下对这些似乎不太在意,更喜欢金子,还令他把这些金子存起来,说有大用。
“殿下,宫中打点用不到金子呀。”颂安省吃俭用惯了,让他拿这些去打点,实在肉疼。
应浮昇轻敲他额间,“这些不能在宫中打点,可宫外不一样。”
“权势固然重要,然有些事,钱比权更有用。”
颂安稍顿,殿下如今在宫中,为何想到宫外的事。
但他老实听着应浮昇吩咐,将各宫送来的东西,一一敛好入库。
仿佛一场宫宴过后,他们的处境就好了很多,慈宁宫的宫人对他们一如既往的好,连宁妃娘娘那边都送来不少东西,好似前几年未曾有的关照全都来了。不止如此,其他宫还在等着看未央宫的情况,可太后未让六皇子回去,反倒拂了宁妃的询问,将六皇子留在慈宁宫。此举让大多数人都理不清,纷纷想着其中有何蹊跷。
他人试探时,应浮昇不为所动,该养病养病,直至这日他刚清醒,他就被慈宁宫殿外的嘈杂声吵醒。
门外出现了几个陌生面孔,其中一个管事太监面皮白净,穿着绛紫色蟒服,四周太监唯他是从,而他站在阴影里不动声色,唯有偶尔抬眼时,眼神中才会掠过一丝锐利。他似乎在这等了一段时间,看到应浮昇从殿中出来,他才行礼道:“殿下。”
应浮昇看到于姑姑,思绪一转立刻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能让慈宁宫宫人如此严阵以待的,仅有乾清宫他父皇身边人。
乾清宫内,他父皇身边地位最高的宦官,姓荣。
荣公公声音不高,吐字却清晰和缓:“殿下身体可好些了?”
“承父皇关心,已经好多了。”应浮昇掩去深思,回道。
听到如此,荣公公才道:“传圣上口谕,六殿下前往演武场观礼。”
应浮昇听到这动作稍缓,很快明白过来,“儿臣遵旨。”
乾清宫的宫人鲜少直接来传旨,应浮昇身体刚好转口谕便到,一切就像是来得刚刚好。
以往这些应当直接去未央宫,或者忽视,毕竟以他的地位,不足以让他父皇格外留意。可今日荣公公前来,再加上数日来各宫送来的东西,他便知一场宫宴已然达到他的目的。
应浮昇掩去猜忌,敏锐地察觉到慈宁宫内气氛,颂安已经麻利地去拿合适的宫服,他张开双臂,颂安帮他穿上外衣。
“太后已先行前往演武场,特意吩咐,若殿下过去,要穿厚些。”于姑姑拿来狐裘。
应浮昇道:“谢谢祖母。”
演武场在皇城边外,启程过去并不远,作为皇家御用的场地之一,京营便驻扎在此地。还未到,应浮昇就远远看到一片肃穆,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