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人手里讨巧取闹,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他正想上前,却被旁边的太子拉住手。
太子稍稍看了他一眼,就让八皇子静了下来。
太子在旁边静静看着,听着太后与应浮昇谈话,藏在袖中的指节攥紧几分,面色不知何时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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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离开慈宁宫,太子回到坤宁宫时,徐皇后正在处理望月庭事宜,等着二人用晚膳。八皇子常年跟在徐皇后身边,一回去就隐隐赌着气,半天不说话。
见他回来没说话,徐皇后便出声问道:“怎么了?”
太子回想着刚刚临走前太后对应浮昇的笑颜,太后对皇宫内其他皇子公主都一视同仁,留应浮昇小住慈宁宫本就出人意料。他想到之前望月庭凶兆一事,本来他令人处理,已然想好如何讨太后欢心,缓解凶兆一事带来的弊端,未曾想到半路出来一个应浮昇。
他没说话,旁边的八皇子却止不住嘴,他今日本来好好地讨祖母欢心,谁知道那应浮昇一来,事情又落到他身上,后面祖母的心情都不好了:“都怪那应浮昇!”
徐皇后皱眉,“怎么?”
“无事,就是今日去慈宁宫遇到六弟,他看起来病好了很多,还去给祖母请安。”
太子没有制止八皇子的话,只是在见到徐皇后问询的目光后,接着说道:“他看起来不错,很会讨祖母欢心。”
徐皇后这几日处理望月庭的事才知道当时应浮昇的话解决了多少麻烦事,宁妃处事欠妥,但这孩子确实是一番孝心,“病中还记得去与太后请安,是个懂分寸的孩子。”
八皇子愤愤道:“他就是会装,装着副模样,那鸟伤了他不早说,就会在那时候找祖母邀功。”
徐皇后道:“怎么回事?”
太子见状只好将今日的事情说明,“小青受伤,祖母心情不好。只是六弟应当早发现小青的问题,没明说,到后来等到兽师到了才言明。”
徐皇后闻言有些意外,她对那孩子有点印象,记得他在宁妃出事时的条理清晰的辩驳,平日里她对这个皇子无太多印象,应浮昇不算出色,她也鲜少听到对于这孩子的传闻,依稀只记得是个沉闷不爱说话的性子:“他病愈刚出,你们都未曾发现受伤的事,他要如何先知道?”
八皇子气急:“他就是!”
徐皇后只是看了八皇子一眼,后道:“母后教导过你们,凡事先察后行,莫冲动行事。”
太子垂在桌下的手握紧几分,“母后说得是。”
八皇子听到徐皇后夸赞应浮昇,心中郁气顿生,饭只扒了几口。
徐皇后则是看向旁边的宫女,宫女像是知会什么很快就下去办。
她看向太子,声音忽转:“你不喜欢这位皇弟?”
“怎么会?”太子一僵。
“你是东宫太子,其他人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徐皇后:“若是不喜欢,与母后直说便是。”
“六弟身体不好,祖母自然会关心。”太子敛去眼中深色,重拾往日的温和,给徐皇后添了几样菜,假装不经意地开口道:“母后,祖母的寿礼准备好了吗?”
“无须你担心,这几日好好温习课业,你父皇回来莫要落下。”
徐皇后对太子时声音和缓了些,似是看了他一眼,柔声道:“先用膳吧。”
用完膳,太子从坤宁宫出来时天色已经尚晚,一个宫人从坤宁宫内跑出,带来几件衣裳以及皇后的交代,“皇后娘娘见殿下穿得少,特意吩咐送来衣裳,要多注意身体。”
太子见状,看向坤宁宫,宫人道:“皇后娘娘很关心您。”
是关心……他的母后对宫内的事情很少过问,唯独对他的事情很关心,平时小病小事都处处令人安排。太子将衣服披上,微微抓紧衣摆,待皇后的人走远,他才问宫人:“母后准备的贺礼是什么?”
回答的是太子的贴身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