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安的嘴,躲避花之雅和佘翡。
见花之雅和佘翡走远一点之后,牧景澄才缓缓松手,放开管衡安。
被捂嘴半天的管衡安也没有责怪牧景澄的意思,他也知道刚刚如果不是牧景澄,他估计就要尖叫出声,在人流量那么大的商场里大声尖叫,管衡安也不想社死。
管衡安神色痛苦说道:“我能不能回去?”
看他手脚都抖成筛子了,牧景澄也没有冷酷无情到这种地步。
他关切地问了管衡安一句,需不需要自己送他。
管衡安摇头加摆手表示不需要,还好他们来的早一些,已经挑选好了牧景澄的回礼,现在离开也行。
等到管衡安一个人离开商场,坐上车,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对啊,他们不是已经挑选完礼物了吗?那为什么不两个人一起走?
管衡安想要复盘刚刚牧景澄的诡异表现,但是他发现他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一回忆起来,他就想到佘翡,想到那冰冷的触感,心里只剩下恐惧感。
管衡安坐在主驾驶座,手里攥着方向盘,他的头一下一下地往方向盘上撞,正常人这样做,额头早就有两个大包了,可管衡安头骨硬,这一下又一下对他只不过皮外伤。
管衡安一个人待在车里思考了半天,还是琢磨不透自己表弟的想法,最后,他给牧景澄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到家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报个平安。
看着终端上的消息,牧景澄随手无视。
他现在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心里也搞不懂为什么不跟着管衡安一起离开,而是一个人待在这里。
可能是牧景澄一个人高大的身影太过孤零零,从他背后传了清凌凌的少女嗓音。
“牧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