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氛围不同,队员们正以相当闲散的态度靠在墙边闲聊着,其中一人见她出现,露出诧异的表情,“哎,你没有事啊。”“敌人解决了吗?"另一个人似乎意识到刚才那句话不对劲,立刻转移话题。“受伤跑了。"千时微微歪头,“你们没有看见他吗?”………没有。”
他们故意偏离了位置,就是免得听见她的求救声。听不到所以没救,这样就算甚尔也拿他们没办法吧。
千时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要求他们营救受害者。救护车很快就赶到并接走了两个孩子,警察前来问话的时候看见千时,禁不住露出吃惊的神色。
“你,你是前来执行任务的人?居然是这么小的孩子……从他们的口中千时得到了更多的信息,逃跑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第一次犯案。而跑了这一次,下一次抓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有当场处死那个人,让她的心情变得很糟糕。配合他们完成笔录之后,她转身看向躯俱留的队伍。“你们故意偏离了位置。”
“你什么意思,在指责我们吗?明明是你的无能才让他逃跑了!”一名队员怒骂道。
千时:“为了自己的私欲导致任务失败,这才是无能。”队长心里一惊,“你是什么意思?”
千时神色未变:“你们想看到我被口口。”平淡的陈述句。
咒术师脸色难看,开始以为她很冷静,是因为不知道他们的企图,结果她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才一-"他的话说了半截,就对上她的眼睛。冰冷的,犹如裁决案件的,不夹杂任何感情。“嫡子昏迷不醒,甚尔又单独外出。现在已经没有人保护她了,怕什么?”旁边的咒术师着急忙慌地指责道。
说的没错,没什么好害怕的,只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罢了。说话间,一声爆裂声响起。
咒术师呆呆地伸手,发现脸被飞来擦破了一大块皮,他惊愕地看着吃木仓的女孩子,又惊又怕地骂道,“你居然敢打我?!”旁边的队友也纷纷指责起来,“身为咒术师,居然用这种武器,你不觉得太丢人了吗?!”
“我要告诉家主大人!”
“请随意。"千时没再拿木仓威胁他们,她拿起放在墙角的刀,转身离开,“下一次,我会杀了你们。”
不是用木仓,而是用刀。她的剑术有多出众,他们都知道。这不会是一次显眼的攻击,而会是悄无声息地刺杀。
“你,你敢!”
千时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留下一句,“我是家主的孩子。而你出身卑微。”所以,两个人一定要死一个,只会是他。
如果这话是对炳的成员来说,他们还有底气争论争论谁更重要,可他们是躯俱留。
没有术式的人才会聚集的地方。
躯俱留的队长恨恨地握住了拳头,吐了一口唾沫。一个连咒力都没有的废物,就应该像家里那些女人一样跪下来给他们穿鞋,凭什么这么嚣张。
不过是个猴子而已。
“…这次又遇到什么了?“看着眼前几乎被折断的手,硝子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腕开始运转术式。
千时歪头,“打架了。”
半天前还将近腰部的长发,如今被一刀剪至肩膀那里。太长,对打架而言真的很不便利,会被人拽住。“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的发型。”
柔顺的长发配上可爱的脸,像是完全符合她审美的洋娃娃。“这样不可爱吗?”
虽然没把那些人杀掉,但让他们狠狠吃了亏,千时的心情那么的不错,开了个玩笑。
只是配上缺乏表情的面孔和疑惑的眼睛,这询问听起来认真无比。一本正经地问这种问题,也是萌点之一啊。硝子松开她的手腕,手刚刚朝着她的脸颊伸过去,千时就已经敏捷地后退了。
“新年快乐。”
和硝子告别之后,但千时并没有直接离开医院,而是捧起放在门外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