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体素质支撑,就无法发挥威力。他太年幼了。
太过太过年幼。
他有一种潜质。和这个时代这些懦弱的人类不同,而更像那些古板的、强大的古代术士。
在面对差距如此之大的敌人时,仍然能够站起来对抗。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成长起来吧!说不定能成长到独自封印它,成为引领一方的强大术士。
真可惜,可惜它不会给他成长的机会了!
真遗憾,要是食物长大一点,能吃的部分更多也更加美味。真幸运,它有着无限的时间,而他的时间所剩无几!能够在敌人还幼小时,就将它摧毁,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扑一一”直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诅咒狞笑着朝他飞过来,他看向旁边的女孩,“千时,你快逃!”
逃?逃到哪里?她不仅看不到诅咒,连感受都感受不到。她只知道哥哥拉着她跑了出来,然后两个人就被一阵风掀到在地。他松开了她的手,推着她往前。
可是为什么一一
为什么啊哥哥?
为什么要为了她,让自己深陷如此危险的境地!他是如此恐惧又急切,那种沉重的感情传递过来,几乎将她压倒。无法理解的茫然充斥脑海,她踉踉跄跄地绕着。思维仍然如此迟缓,那些剑术那些努力,在面对看不见的敌人时,究竞有什么用?
死亡临近了。
为什么听不见,为什么看不到?为什么她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她听见了血肉被刺破的声音。
“哗啦一一”
千时停下了步伐,颤抖着回头。
…发生了什么。
有些血在飞溅,在了她的脸上,像是红色的泪痕,而她的表情一片空白。过了很久很久,又或许只是几秒钟,她听见了急促的呼吸声。“呼……乎……呼一一”
她跪倒在地,揪着胸口的衣领,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般,急促地呼吸着,但即便呼吸得这么用力,整个人仍然喘不过气。像是被一把锥子重重敲了脑袋,在此时此刻,那迟钝的听觉、嗅觉都变得格外敏锐,一股铁锈味在鼻腔里弥漫,腥甜的、温热的液体,在地面流淌,很快就浸透了她膝盖的衣物,接着那红色晕染开来,将一旁的袖子也染红。那是直哉的血。
“乎……呼乎……
好痛。
好痛。
好痛。
心脏像是被一把手用力攥紧,接着,全身都开始痛。她的脸因为血液上涌变得绯红,下一瞬又在剧烈的疼痛下变得惨白。在如此巨大的痛苦之下,千时颤抖着,朝着直哉望去。刚刚还能牵着她的手逃跑的人,此刻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在最开始,他的身体还会有轻微地颤抖,他看着她,喃喃着,目光中仍然带着一丝急切,和她完全不明白的情感。
但很快,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就失去了光,暗淡得像是太阳熄灭了。那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她?为什么要拼了命的救她?她对他而言,应该无关紧要啊!
她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他会死。
直哉要死了。
直哉要死了。
直哉要死了!
完全不同于上次目睹鸟儿死去的场景,此时此刻,光是想到这个词,她就开始颤抖。
不是死在她的手里,而是,而是要到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永远永远地和她分开。
【我会在你呼唤我时前来。】
她终于又一次看见了诅咒。
她在它那恐惧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恐惧的眼睛。火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里面!”
“不是说比赛吗!为什么会有特级冒出来!”“家主大人!您不是说封印万无一失吗?”哭喊声,争吵声,接着是激烈的打斗声。在那黑色雾气出现的一瞬间,咒术师们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只是为时已晚。强大的诅咒拥有领域,而领域够改变物质空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