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躲闪着,然而身上的伤痕还是越来越多。
旁边几个穿着和服的少年看好戏,时不时因为他狼狈的举动乐得大笑:
“太好笑了,你看他那样子!那么明显的攻击都躲不过”
“哈哈哈,没有咒力的猴子就是这样的。”
侍女看到这一幕,连忙制止道:“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快住手!”
被猝不及防喊住的少年们顿时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但看清来人后,马上露出不屑的笑。
头发如钢针般竖起的少年不怀好意思地看着她们:“我当是谁呢,原来又是一个小废物。”
侍女侧了侧身,挡住了他满是恶意视线,“不管怎么样,千时小姐都是直毘人大人的女儿。”
“大家都知道她迟早会被送走。”少年耸了耸肩,“真可惜,出生的时候她母亲没有掐死她。”
侍女微微皱眉:“这和我们说的事情没有关系。甚一大人,甚尔大人怎么说是您的弟弟,对家人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听见“家人”两个字,甚一顿时像被踩了痛脚,气急败坏道,“我没有这样的弟弟,这废物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吵闹的声音让千时受伤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为什么我会生出这样的孩子……】
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朝她冲来,却又被人拦开。
【把她摔死!把她摔死!!我不想要这样的怪物!】
【别让她耽误了直哉的未来!】
那是谁呢?记忆隔着迷雾,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于是千时放弃了。
她把视线投向场上奋力搏斗的少年,不知不觉被他的眼睛吸引了,乍一看似乎是黯淡的眼眸,但那翠色似乎又浓烈无比。其中蕴含着强烈的情绪,在一片虚无的世界中,是那样的瞩目。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状态越来越狼狈,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空气中的甜腥味也越加浓郁。
他紧紧握着的匕首,不管挥舞多少次,都是是根本打不那些怪物的。
因为那是——
诅咒。
当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对她而言极为混沌的世界就像是拂去了一层面纱般清晰起来,不只是那些奇形怪状的咒灵,还有受伤的少年,旁人嗤笑的面孔以及侍女温暖的怀抱。
那些模糊的影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个个丑陋而狰狞的丑陋存在。
它们在一开始还会畏惧少年的动作,但发现他的攻击总是落空后,马上得意洋洋地凑了过去。
而旁边的少年们则发出毫不留情地嘲笑。
人类和诅咒,究竟有什么区分呢?
千时张了张嘴,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不要。”
不要再继续攻击,也不要存在在世上。
仅仅是两个字,周围的咒灵都如同遭受重击般,在顷刻间溃散。
一直专注于场上的少年惊愕地回头看她,对上他深绿色眼眸的刹那,千时明白了那是什么样的感情。
是不甘心和……想要活下去。
“怎么可能?”刚刚还嬉皮笑脸的甚一脸色难看,而旁边几个少年也是一脸震惊。
究竟……发生了什么?
**
一岁不到的小孩子在坚持不懈地发出噪音,将地上的无聊的积木搭出一座小城堡后,立马献宝似的看向旁边的妹妹。
“你是说,场上的诅咒在一瞬间全灭了?”禅院直毘人问道。
“是的。”侍女点头,“这么小就能够把那么多咒灵袯除,千时小姐肯定是有咒力的!”
既然五条家诞生了【神子】,那么他们家族说不定也会有可以匹敌的继承人。
侍女倒不是希望借着她往上爬,只是拥有咒力和咒术的话,不管怎么样,千时的未来都会比现在好很多。
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