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他爷爷几棍子敲晕烤了吃。谁能想到他能被家里禁足这么久,这都不用上学了。陈常绪毫不关心这些,“我成人礼是家里办的,很早就准备了,他们那天会把媒体记者和圈子里的人都请来,都盯着我,我必须得在。但你要是敢说一句想陪老子过生日,老子不介意溜出来。”
金发少年突而垂眼看向她,眼神似在说奚纯你敢说一个不就等着被做成兔子馅吧。
一秒钟。
两秒钟。
奚唯醒咽了口唾沫,还没说话,政务处的老师不知从哪杀出来,她这回真来不及躲,被逮了个正着,悄悄看向墙边,还好陈常绪已经及时离开。她自己一个人被抓和两个人被抓是两个概念。政务处老师踩着石砖往墙外看,实在是没发现人影,才皱着眉问她:“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奚唯醒因为没有老实回答,领了500字检讨。这是她头一回写检讨。有些怏怏不乐。吃了陈常绪凑钱买的小笼包又觉得自己好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陈常绪的生日了。
她把蛋糕的事瞒的很好,尽管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贵,但知道至少不会因为廉价被丢进垃圾箱。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一一
那天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陈常绪,他真的能溜出来吗?原以为他会在外面过生日的,都已经想好了晚自习请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