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以自我为中心。
奚唯醒呼吸一滞,仰脸便对上他耀目金发,肩膀一颤,泪蒙蒙扑进他怀中。女孩很委屈地抓着他上衣,语带哭腔:“陈常绪,怎么才来,我一直在等你…好疼……怎么我总是会遇见这种事………都快被做成兔子馅了,怎么才来……
陈常绪看她瘪着嘴掉眼泪,压着怒火降不下去,转头把杜爷按在墙上,″你他妈找死吗?”
这女的居然还真是陈常绪女朋友!
杜爷此时此刻也慌了,本来只想赚点快钱,现在惹上大麻烦了,你说这么混的一个人怎么会找一个乖乖女呢?谁能想到?他挨了几拳,忍着腹部疼痛指向坐在沙发上妄图撇清关系的男人,“小子,你先冷静你先冷静,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不对。看见那位先生了吗?现在在跟你们家谈建桥项目,卖他一个面子,先停手,我们好好谈。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常绪看过去,近段时间的确见过这男的跟爷爷坐一起喝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做着这种勾当。
他没有罢手,反而变本加厉,“你他妈还威胁上了?家里的项目关老子什么事?你现在敢去把我妈弄这来我看陈建龙弄不弄你,就因为是我女朋友,你就敢动吗?”
杜爷赤着脖子大叫,“冤枉啊陈少爷,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就不会接这笔生意,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她表哥,是她表哥求着送过来的……”包厢里一下子闯入很多人,大多数都是沙发上那人的保镖或者杜爷的手下,准备和陈常绪动手,被杜爷叫停,陈常绪这位独子在陈家的含金量宜城人人不晓。
“小陈,听叔叔一句劝,你先把人放下来,我们谈谈一”沙发上那男人终于开口了,奚唯醒肩膀一颤,看过去,发现这头年猪也在盯着自己看,那种恶心的眼神根本就没觉得现在形势严峻。为什么偏偏是这种身份,为什么偏偏是和陈家?明明自己的穷酸日子都惨烈了,这些有钱人还要把她当大白菜踩一脚。这件事肯定会影响他们家的生意,自己和陈常绪的事肯定瞒不住,他家人肯定会知道,不,或许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动作。怎么办呢……
归根结底陈常绪永远不会有事,而自己就不一定了。所以只能赌,赌他动了多少真心。
差不多了。
女孩从桌上跌跌撞撞下来,刚才一溜烟抓她打她的人都状若鸟兽四散,根本不敢碰她一下。
杜爷此刻鼻青脸肿,看见她的眼神有些畏缩。奚唯醒从后面抱住陈常绪,见少年没有反感的情绪,抱得更紧,意思是想走。
陈常绪淡声说:“等会。”
转头淡漠地看向沙发上那谁,今天是一个人不想放过。男人显然没想到陈常绪会往自己身上计较,有点诧异,“姓陈的小子你干什么?我跟你爷爷认识,你不是被禁足了吗?”一堆保镖把他围得水泄不通,陈常绪越过他们无果,直接捡起地上碎了的酒瓶,往男人脸上砸,即便有保镖用身子挡,男人躲避不及时,脸还是被划出血,他手摸着脖子,错愕地抬起头。
陈常绪勾出一抹讽笑,对他竖了个中指。
男人脸色变得很难看。
少年抓起奚唯醒问手上的烟痕是谁烫的,奚唯醒不说,他就随便挑了个人问,女人慌乱地摇着头说不知道,他突然抓着她头发,眼神很冷。女人这下终于怕了,指着杜爷说:“是他!是他!跟我没关系,我也是被强迫的!我真的没伤害过你女朋友。”
陈常绪松开她,让人在他口袋里拿打火机,他点燃一根烟,蹲下身,杜爷喉咙里顿时发出惨叫。
奚唯醒慌忙抱住陈常绪,不想他再做出过激的行为。陈常绪侧过眼,淡声说:“给老子松开。”奚唯醒说:“我们快走吧。”
“他们不是欺负你?"陈常绪给气笑了,怎么为她撑腰她还先怂了。奚唯醒却摇摇头,抬起眼说:“我不关心他们,我只关心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