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找好借口,陈常绪到一边去抽烟。奚唯醒在心底窃喜,赌对了,居然真的复合了。接下来的几天,她给陈常绪发消息,他都会回。发早安,皇帝就回早。
发晚上好,皇帝就会回晚。
校园的恋爱好像都是从续火花开始。因为两人都低调,陈常绪也不是一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就算带她吃饭都是挑着人少的时候,学校里的人并不知道。
特别是周颜,还沉浸在奚唯醒跟贺林威有一腿的想法中,贺林威是无论来找她还是路过他们班,都会进行调侃。
奚唯醒发现自己辩解不成,干脆不说话了,总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现在有对象。
想着,陈常绪给她发消息了。
皇帝:放学后去医院。
天真心心绪:哪个医院?
皇帝:市一。
奚唯醒发了个OK,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杨奇住院吧?她只知道陈常绪的情况,没有问过杨奇。
也没听他主动提起过。
等到放学后见面,陈常绪看出了她的疑惑,也不遮掩直接说:“是杨奇他爸爸,自杀了。”
奚唯醒瞪大眼,想到了那个知道她害怕而小心心翼翼的男人,颤声问:“救过来了吗?”
陈常绪道:"难说。”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又过去威胁了吗?"奚唯醒追问。“那天杨奇回家拿东西,被他爸看见了。他比我惨,指的是身上的伤。”陈常绪随口说着,带她进了医院附近的水果店,挑了个最贵的果篮。他们在医院门口看见了宁欢,奚唯醒本想打招呼,但是想到宁欢好像不太喜欢自己,伸了一半的手又默默收回来。生活一直都是这么虐待她。宁欢也看见了他们,电子烟塞进口袋里,另一只手跟陈常绪打招呼,“陈哥。”
视线却一直落在奚唯醒身上,无声地说了声“6”。奚唯醒踌躇地看向陈常绪,拉了拉他。
陈常绪扫了奚唯醒一眼,抬眼问:“来找杨奇?”“嗯。”
“怎么知道的?”
宁欢愣了会,左手捏着垂下来的右手,扭过头道:“听他朋友说的。”“他爸爸还好吗?"宁欢语调有些焦急。
陈常绪道:"难说。”
他低头问奚唯醒,淡漠道:“你为什么一直扯我?她也欺负你吗?”宁欢表情微僵,她跟她无冤无仇,自然也没太深的恶意,无非是觉得不是一路人,跟她相处烦,除此之外大多数时候的态度取决于杨奇和陈常绪。奚唯醒动作停止了,其实只是扯着玩而已,因为这两人说话她也插不上,乖乖收回手。
她摇着头,建议道:“我觉得你们可以边走边说。”三人很快就到了病房门口,杨奇坐在里面,尽管自己脖子上都贴着创口贴,还是紧紧注视着病床上的男人。
宁欢喊了他的名字,杨奇回头一看是她,表情中浮现出痛苦。陈常绪补充道:"偶遇的。”
奚唯醒帮他把果篮放桌边,看了眼病床上消瘦的男人,转身走出去,让他们三个人慢慢叙旧。
医院里人很多,她看见几个妈妈抱着挂着吊针的孩子去赶电梯,想挤电梯挤不上于是选择了走楼梯,还没往下走几步,听见楼梯间有人在说:“你好先生,医院禁止吸烟。”
奚唯醒下意识往下看,竞看见了自己的表哥。她深吸一口气,跟赵东军一起的人之中就有上次在杨奇家门口看见的那个社会人。
那个纹身男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等护士走之后,他就开始骂,“妈的老子抽不抽烟关她什么事?楼梯间还不能抽烟?呵呵傻逼来的。一脸的寒酸相!”表哥听闻后胖脸挤成一团,眯着眼说:“哥你别管,没必要为这种人破坏心情不是吗?浪费这点时间早就走到鲁哥病房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把鲁哥打成这样。别给老子遇上。”
纹身男继续抽烟,边冷笑,“这老鲁也是大意了,被两个高中生打成这样,说出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