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边。
皇帝:你他妈蹲在盆栽边吃草吗?
天真心绪:对呀,我是兔子。
发完这条消息,奚唯醒意识到陈常绪已经找到自己,她抬头一看,少年穿着衬衫站在紊乱的灯光之下,嘴里叼着烟,压着眼皮,眼神淡淡盯着自己。她呆呆地看着他,犹豫了几分钟才走过去,揉了揉眼角,有点不适应烟雾缭绕的空气,被刺激得下至开始红肿,像是要哭。陈常绪下意识问:“你这又在干什么?”
说完才察觉她是受不了烟味,烦躁地操了一声,掐灭烟丢进垃圾桶,对她说:“真烦人。走啊,好学生。”
奚唯醒在各种缭乱的灯光中跟着陈常绪走进包厢。少年推门,她只是站在原地,陈常绪不进,她就不敢进。谁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反正都是些惹不起的就行了。
陈常绪手按着门,胳膊正好悬在她头顶正上方,见她久久不动,抢先进了门,原本吵闹的包厢一下便安静。
奚唯醒怯生生地打量,大多数人她见都没见过,应该是校外的,这里面唯一的熟人还是杨奇,没有宁欢。
包厢内充斥着啤酒的香味,她一步一步挪到陈常绪旁边,正好踩中了话筒线,与前面那个脖子上戴着一堆银项链的人对上,慌忙抬脚道歉。银项链笑了:“陈哥,怎么谈了个乖的?”自己给人的感觉很乖吗?她只是不想惹是生非而已。奚唯醒低着头,实在是受不了这里晦暗的光线,找个地方写作业都不方便。陈常绪踢了脚话筒线,说:“谈就谈了呗。”“你主动追的?”
杨奇打断,“你陈哥怎么可能?你做梦吧。人家只喜欢倒贴。”奚唯醒虽然觉得这些人的话很不舒服,还是小声说:“我主动。”所有人都讶异,这么乖的女生居然会追一个坏小子,看起来成绩就很好,应该一点交集都没有啊。
仿佛是为了哄陈常绪开心,女孩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我这里还有……”陈常绪打断,“去沙发上坐着。”
奚唯醒喔了一声说好。她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乖乖坐着的时候很讨人喜欢。
陈常绪跟人打牌,抬头看了一眼,莫名其妙想到她蹲在盆栽边说自己是兔子,还有那晚上坐在药店里啃酸萝卜,说自己兔耳朵打结了。“陈哥?到你了。“身边的人见他走神,出声提醒。陈常绪有点厌烦地皱眉,问杨奇,“你跟宁欢怎么分的?”他后悔了。赶紧找个理由把她甩了。
杨奇随口道:“腻了就分了。”
有个女生说:“我不信,你们分手前一天还跟我说过,要去峪平看海。”杨奇没有打牌的心心思,“你爱信不信。”他从桌上拿起烟盒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陈常绪也跟去了,包厢内有段时间是安静的,银项链就说点歌,大家活跃一下气氛。奚唯醒见自己唯二认识的两个人都不在,也找了个借口出去透气,谁知刚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了杨奇的声音。
“陈哥,我爸出狱了。“杨奇声音平静。
淡淡的烟味飘过来,奚唯醒忍耐着好奇转身,却又听见了陈常绪的声音。“你们就是因为这个分的?”
杨奇说:“被我爸砍死的那个人的儿子,转来我们学校了,那人之前休学在广州打过工,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怕她受到牵连而已。”陈常绪说:“没事,他敢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杨奇语调平静,“他现在到处传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我无所谓,估计宁欢也知道了。就这样吧。”
陈常绪忍无可忍,冷笑,“自己老子造谣亲兄妹偷情,害得你姑姑和姑父孕期离婚,被你爸上门理论不小心砍死了,还有脸怪你?哪来的傻屌。老子他妈见一次扇一次。”
杨奇说:“陈哥你别瞠浑水。为了我不值得。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就行,那他龟孙子到现在只敢躲在背后造谣。”
陈常绪点燃打火机,很快瓷砖上映出亮光,少年靠着水池,语调冷淡,“老子有时就不懂了,为什么都要这么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