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军?是谁欺负你?学校里的人吗?妈妈这就去学校替你做主!怎么六中还能这么乱。”赵东军为人就算不老实也很依靠自己的妈妈,张嘴就开始告状,“是表妹!她叫的那个混混男朋………
然后,赵东军就故意不说话了。
大舅妈听了火冒三丈,母爱胜过了对社会闲杂人员的避讳,她直接去敲奚唯醒的门,“开门啊,你怎么能这样,叫人欺负你亲表哥!好的不学学坏的!你现在是要读书的时候,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奚唯醒哭累了本来有点困,被大舅妈的敲门声惊醒,她翻了个身,看向黑暗的门口,这下有底气说了:“是表哥要拉我去拍那些奇怪的写真集,我不想去。他硬是拽着我要去。”
大舅妈侧头看向赵东军,毕竟是亲妈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瞪了他一眼对奚唯醒说:“发生这种事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说吗?我来解决,你做的也不对!怎么喊人把你表哥打成这样?”
奚唯醒解释说;“是表哥先动手的,还骂我小贱货。”“你这孩子?怎么还顶嘴呢!小军,你自己说,是你动的手吗?”表哥故意说:“她撒谎,我怎么可能会动手?表妹没救了,已经无可救药!”
奚唯醒打开门,看着身形壮硕的表哥又看了看表哥遗传的舅妈,小声说:“舅妈,我困了想睡觉,你们要是觉得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吧。但有一点你们别忘了,这是我爸妈的房子,不要在这里骂我骂得太大声。”看似小声,却戳中了一些人的肺管。
舅妈这会也不管谁对谁错了,叉着腰指着奚唯醒的鼻子道:“有意见就去找法院啊!是法院判的又不是我判的,你这孩子还话里有话上了,判决书又不是没看见。我和你舅舅平时亏待过你吗?你每月的零花钱我们照样给!就这么恩将仇报。”
奚唯醒捏着手,没有吱声,大舅走到客厅,外套丢到沙发上,很不耐烦道:“又怎么了,吵死了。”
舅妈瞪着她冷哼一声,收拾桌子去了。
第一次硬刚舅妈,奚唯醒还有点后怕,因为她知道这个家除了奶奶根本没人帮她,刷牙洗脸的时候手都在颤。
只要陈常绪在,他们就有顾虑,她揉了揉红肿的眼。大舅却不懂这些天发生的事,他几乎都在抽烟喝酒打牌,很少在家,见到奚唯醒的次数也少。所以进厕所拿毛巾的时候,他看见镜子前站着的女孩,有意踢了一下她的屁股,即便看见奚唯醒皱眉,大舅还是在笑,把这理解成长辈逗小辈玩。
奚唯醒心生反胃的情绪,快速回到房间,打开陈常绪的聊天框,想要暂时遗忘这些恶心的事。
天真心心绪:喝了酒吗?
十分钟后。
皇帝:你怎么还改名了?
天真心心绪:因为你是绪。
皇帝:…
皇帝:喝没喝酒跟你有关系吗?
天真心绪:以前没有现在有。
皇帝:难道喝醉了你还从你家跑出来接老子。好学生?话语间带着嘲讽的意味。
天真心心绪:我会去接我男朋友的。
皇帝:我不认你。
天真心绪:我知道,因为你是皇帝。
头顶又是对方正在输入中了……陈常绪后面发了什么她没太大印象,因为很想睡觉,强撑着把作业写完,抱着手机睡着了。醒来又是新的一天,表哥在隔壁房间呼呼大睡,呼噜声很大。奚唯醒坐公交车去上学,听见班上同学在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隔壁那个很出名的关系户谈恋爱了。”“谁啊?”
“陈常绪,前段时间不是还被停了课…”
两人讨论着,又不约而同看向奚唯醒,因为两人都知道,他被停课的原因跟她有关。奚唯醒假装没听见,立着书本背公式,又无法忽略关于陈常绪的讨论“他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看那样子就知道这人前女友比火龙果的籽还多,长得倒无可挑剔,就是我每次放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