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自行车消失在人群中。
操。
陈常绪心底憋着一肚子火,抓着中年人的肩膀用力往发动机罩一按,对方惊恐,“死小子你干嘛?”明显是欺软怕硬的主,拳头落身上才学会老实。
怕陈常绪追上来找自己麻烦,奚唯醒自行车骑得很快,不敢回头。
代价么?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
她绕着原本的方向,选了条最远最安全的路寻找,夕阳沉降,满大街都是金光。
路过派出所的时候,奚唯醒眼尖从门口警车下来的人之中看见了奶奶,自己差点摔下单车。
她抹抹眼泪,一步一步走过去。
奶奶你是不是不要小纯了?
……
“陈哥,你不是去抽烟吗?被谁咬了。”
“是不是谢季辉那孙子?”
尽管有意遮挡,杨奇还是眼尖地发现,陈常绪下颌角有明显擦伤,虎口牙印未消,一看就是人咬出来的。
宁欢见状,让服务员去拿消毒水。
陈常绪心底烦得很,说了声没事,狗咬的,“之前那个老太婆呢?”
他胳膊靠在沙发上,突然问。
杨奇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早被他们送去派出所了。不知道是从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给我们免了酒钱,还赠了果盘。”
说着,杨奇叉了块哈密瓜递过去。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拉开,景瑶菡站在门外拿着手机录像,边上跟着一堆陈家的人,这情形他们见怪不怪,多半是陈家二老的意思。
景瑶菡关掉音响,喊了陈常绪的名字,一字一顿,“你不要再这样堕落下去了。叔叔让你回去。说是一起吃个饭。”
杨奇知道陈常绪心情不好,打断她,“喂喂喂,怎么说话的,是你的包厢吗?滚出去。”
景瑶菡嫌恶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能不能不要再跟这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混在一起了,你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真的很掉价。”
宁欢扬起一双好看的眼睛,“你说谁不三不四?”
景瑶菡扬起下巴,根本不怕,“你,他,还有……”
“姓景的。”
陈常绪抬起眼皮,打断,“总这么把自己当一回事,是真当老子是不敢动你吗?”
景瑶菡愣住,不可置信地后退,“我们都是真心为你好,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你好好想想,这些混混能为你带来什么,钱还是人脉?还是光明的未来。陈常绪,我真希望你听劝。这次的事可以压下,下下次呢?”
陈常绪对她千篇一律的废话厌烦,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抽一根烟,“滚啊。”
所以谁他妈把她放进来的?
懂脸色的已经走到景瑶菡面前,粗暴地把她撵出去,陈家人本想护住她。陈常绪抬头冷冷出声,“谁敢阻止试试看。”
“你不能这么对我!”挣扎间,景瑶菡咬着唇,最终还是被无情丢出去。
门重重地合上,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陈常绪继续抽他的卡比龙,家里的电话响个不停。
有这么一瞬间。想到了奚唯醒,明明对同样好学生的厌恶只多不少,可换做是她闯进来,大概率不会直接丢出去,而是想方设法欺负哭。
这种细微的差别使他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冲动蔓延开。
虎口仿佛被咬了两次,又开始作痛。
他妈给下降头了吧。
陈常绪低头,抓了下紊乱的金发。手机终于停止吵闹。
奚唯醒料想中的麻烦没有找上门,连续几天放学后风平浪静,无事发生。也可能是天气不好,混混都懒得找上门。
她慢慢放松警惕,总是跟贺林威结伴去咖啡馆写作业。
尽管奚唯醒不爱喝咖啡,还是吃到了心宜的芝士小蛋糕,也因此爱上了这个地方,想着等爸妈回来,也带他们来这里吃蛋糕。
“中秋假你想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