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有点狂。
苏白夜看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苏白夜感觉有点燃,但又说不上来,到底燃在哪里。
苏白夜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看向刀客,诚恳问道,“我其实一直懵懵懂懂的,很多事都云里雾里,能否劳驾解释一下?”
“能。”
刀客爽快说道,“我姓楚,单名一个白字。”
楚白?
苏白夜愣了一下,对方报名字报的有点太过爽快了,爽快到苏白夜耳边似乎出现幻听。
崔先生像是在跳脚,“这是能说的吗!啊!这是能说的吗!”
苏白夜不解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楚白好心解释道,“万一出了事,你可能会死。”
苏白夜:
合着代价是自己承担?
那没事了,我万死法又没动!
苏白夜还是不明白,
“如果只是我死,为什么崔先生这么急?”
崔先生完全没理由为苏白夜的生死担忧
楚白哈哈大笑道,“祂怕你死之后血溅祂身上,连带着祂也死了。”
苏白夜明白了过来。
崔先生怕的事,楚白不怕。
这个自称有点‘狂’的刀客,为人处世,是真的张狂。
别人不敢说的话,他说,别人不敢做的事,他做咦?怎么一股子东厂味?
只是一个名字,当然没办法解释所有。
楚白快言快语,
“简单来说,我曾杀过一具尸体,杀的不是很干净,最新的马甲,叫什么虚空主宰者。
那趟迷途列车,本来是为了斩杀虚空主宰者而存在,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记住我说过的话”
楚白说过,祂也是个痴的。
祂的认知,和其他人的认知不太一样,很多时候都是错的。
苏白夜若有所思,
“悖论?”
楚白摇头,“没那么垃圾。”
时之悖论躺枪
奇怪的是,身处时之悖论的苏白夜,却没有感受到时之悖论的任何情绪,哪怕是被这般羞辱。
神只的性格,跟神眷者有几分相似是吧?
时之悖论像常相思一样
苏白夜不去诋毁时之悖论,继续集中注意力在正事上。
“列车的主人,是一个叫”
楚白张嘴,却没有说出任何名字。
苏白夜眨了眨眼,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吗?
楚白有些恼火,伸手摘下一道星光,叠成了千纸鹤的模样,成型的瞬间,千纸鹤消失不见。
苏白夜试探性问道,
“鹤?”
很显然,这个字不对,至少不全对。
“算了,名字对祂不重要。”
楚白想了想,说了一段意味深长,但又不明所以的话,
“在我看来,列车内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闹剧,想要取悦于祂的闹剧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场闹剧我不清楚。”
简而言之:
别逗你()笑了。
苏白夜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解释。
似乎每一个人对列车都有自己的解释,而苏白夜听过这么多解释,却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解释。
楚白继续说道,
“列车究竟如何,在我看来,与你未来如何没有关系,你的未来只掌握在你自己手中,若非如此,那有些人才是真的白死了。
那个装腔作势的小家伙,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才会上蹿下跳。
祂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未曾想过,若是真的天下无敌,天上为什么还没来客?
若是真的算无遗策当年那位都会算错,祂又有什么资格说这四个字?”
苏白夜的眼神,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