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问道,
“当年的案子,您还有档案吗?”
“我这里没有,但命案队应该有,你可以明天上班的时候查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
火锅掏出手机,和对方简单聊了两句,最后说了句,
“对,就在我家,你快过来吧。”
丁若夕有些紧张,“你要干什么?”
“别急,你不选择公了,没人能逼你。”
火锅解释道,“主动权永远你,你放宽心,再说了,你是受害者,那句老话怎么说的,咱有理咱怕啥?
我叫一个朋友帮我送档案,对我们破案有帮助的。”
丁若夕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想了想,好像又没什么好反驳的。
走私下查案的流程,就要尽可能收集线索,利用命案队的人脉拿到资料,显然是一种高效的方法。
说到底,丁若夕只是不信任‘公了’这个路径,并不是不信任命案队。
十分钟后,满身酒气的强哥出现在屋内,眉头紧锁。
火锅挥了挥手,“怎么喝这么多?”
强哥盯着尸体,随口说道,“下班了就多喝几杯,谁知道还有没有明天这是公了的案子?”
“不是,私了。”
说着,火锅指向丁若夕,“应该不用我介绍吧,你们俩认识。”
强哥不解,“你怎么知道我们认识?”
“因为她给你开门了。”
“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丁若夕坐在沙发上,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
也许是酒劲上来了,强哥用三句话,说完了前因后果,
“十年前,他老婆死了。”
“我师父带我去现场查案,那是我经手的第一个案子。”
“我师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