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操纵着一切,也有可能罪恶之都本身就有意识。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自救行为,在旁人看来是不可理喻的,也得不到太多支持,也正是如此,我们才能得到您的帮助,不是吗?”
斩尾小组的回答,会不会让苏白夜满意,尾巴不知道。
但对尾巴来讲,他很满意这个回答。
对手有一点挑战性,但是不多,危险随时可能降临,但不够危险
这种时候,最安全,也最刺激。
如果风险更大一点,尾巴会毫不犹豫抽身离去,他可不是壁虎,能够断尾求生,他自己就是尾巴,要保护好自己的尾巴。
如果对方的能力再弱一点,尾巴则会失去兴趣,逗傻子能有什么意思呢?
双方又聊了一会,提供的信息极其有限。
最后,双方约定按照之前的沟通方式,确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大家都留一点时间,考虑是否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两边近乎是同时散场,尾巴能保证,双方在离开后绝不会碰面。
处理完斩尾小组的事后,尾巴又将咖啡店的事顺手解决了。
关于整改,他确实收取了一笔不菲的费用。
但是,在支付完材料费、人工费之后,留到尾巴手里的,只有6000块。
尾巴又调出了两家咖啡馆的常客名单,将其中的5600元作为补偿金,平分给了194名客户,每人能够分到288。
对于常客来说,咖啡馆的环境不符合卫生署的要求,其实是变相损害了他们的权益。
所以,这份利润,应该分给他们。
做完这一切,尾巴还剩400元,买上一点好酒好菜,回去的路上,自言自语道,
“不要张扬,不要猖狂”
回到了熟悉的大厦a遗址,尾巴和往常一样,在头狼的雕像面前站定,他对这位偶像的崇拜,无以复加。
只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因为雕像前,站着一个神色迷茫的人,身上穿着一套污秽的防护服,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像是刚从下水道钻出来的一样
“您好,您这样走路,很容易因为违反卫生公约扣信誉分的”
那人扭过头,神色迷茫,“信誉分,什么信誉分?”
“总之,您该去洗澡了!”
尾巴实在无法忍受,拎着酒菜就要回去。
那人茫然地点了点头,“谢谢,对了,你是谁?”
“我叫尾巴,你呢?”
“我么”
那人抓了抓头,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的名字,很久后憋出一句话,
“叫我心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