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走通关系!”
而耶律财,恰巧在朝中有人,自己也能做一个人证。
这就是他的价值。
“王二么”
在之前的口供里,苏白夜见过不止一次这个名字,天下第一捕,几乎可以确定,不是神探残影,也和残影有关。
苏白夜想要获得模板碎片,应该就要从这家伙身上入手。
“不知道王二脸上,有没有麻子。”
耶律财不解,“这和麻子有什么关系?”
苏白夜答,“如果他脸上有麻子,他不就是王二麻子吗?”
耶律财:好冷的笑话。
“其实吧,怎么处置你,我也挺为难的。”
苏白夜走下监斩台,来到法场之上,午时三刻马上就要过去了。
“于公,刚刚杀的所有人,其实都是在你的监督下杀的,你高低是个官,法理上说得过去。”
“杀得好!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都该死!贪赃枉法的蛀虫!”
“可杀你,没有别人监斩,法理上就不足了。”
苏白夜话锋一转,“于私,我们原本无冤无仇,我还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让我先走一步,这事做的不地道啊”
耶律财二话不说,几个大嘴巴子抽在自己脸上,一边抽还一边骂自己。
看着耶律财如此卖力的表演,苏白夜有了主意,
“这样吧,我和你玩一个小游戏。”
苏白夜用绳索将耶律财绑好,又提起了大刀,站在耶律财身后,开口说道,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赶在午时三刻结束之前,我会手起刀落,砍断你脖子后面这根绳子。”
“绳子一断,你就往前跑,不要回头,一直跑,跑到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你,跑不动为止。”
“这样,我报了私仇,你去掉官身,隐姓埋名,糊涂过完下半辈子,你我恩怨两清。”
“如何?”
大刀在对方手中,耶律财就算先说个‘不’字,也没这个能力,只能硬着头皮同意。
冷冷的日光照下,耶律财眯起眼,刀锋划过空气,后颈感受到一股寒意,绳索在这一刻断开,耶律财连滚带爬,铆足了劲,向前冲去。
他如同野狗一样狂奔,不停奔跑,跑出了法场,跑过了荒山,跑过了小溪
当他来到一处世外桃源,看山乐山,看水乐水,就连村民都是他喜欢的模样,便决定在这里留下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早已忘记大绝皇朝,也忘了曾经做过知府的自己,更忘了那日监斩台上发生的事。
四十载春秋过去,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儿孙满堂,他即将用最理想的方式离开这个人世间。
在弥留之际,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法场,问斩,大绝皇朝,苏白夜
当想起最后一个名字时,耶律财想起了一切,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如同野狗一般狂奔的日子,只不过这一次,他刚跑没几步,就觉得头晕目眩,随后天旋地转。
咦,我怎么睡在地上?
咦,那无头的尸体怎么还在奔跑?
咦,那尸体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噫原来是我。
“现在,我们两清了。”
“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