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来着?
火锅?
他要做什么?
拼图的碎片一点点凑齐,似乎预示着危不良的结局。
危不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打开牢门,向自己走来,然后拿出一个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的,正是危不良行凶用的凶器,一把小刀。
危不良感知到危险在靠近自己,但他却对此无能为力。
那人取出刀,把验伤报告平摊在地面,用脚踩着危不良的身体,固定好,温和说道,
“危不良先生,您好,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您还记得吗?我说过的,会送一份让你难忘的礼物。”
“我想了想,样稿什么的,还是太难还原现场,没办法给您营造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还是这样比较直接一点,我想您肯定会喜欢,如果您不喜欢,可以提,我在听”
案情重演,只不过这一次,危不良扮演被害人的角色。
那人拆开证物袋,取出凶器,洗掉上面的血迹,拿出尸体验伤报告,
“第一刀是大动脉,这刀留到最后。那就从第二刀开始好了您好,我要开动了。”
听他的语气,就像是一场家常便饭摆在面前,即将开饭时一样平淡。
话音刚落,利刃刺入体内,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危不良在心底如同野狗一般哀嚎!
危不良想要呼救、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偏偏疼痛的感受格外真实,甚至被扩大
被连刺了几刀,失血的缘故,危不良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反抗是没没指望的,但说几句话的力气总算有了。
“你无权审判我法庭不会判我死刑”
“我确实无权审判您。我没有对您的行为做任何审判和评价”
“我只是把您做的事重复一遍罢了。”
他不忘补充道,“而且按照您的意愿,我做的更好了。”
危不良眼底泛起绝望,他很清楚,自己如今是待宰的羔羊,用尽全身力气,他嘲讽道,
“你算什么公益律师”
“嘘,我在除害,只是一点微小的贡献。”
那人的手很稳,每一刀什么角度,刺入多深,都做到1比1还原,没有任何差错。
“对了”
阴影之下忙碌的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露出一个笑脸,对着危不良真心说道,
“提前祝你三十一岁生日快乐。”
“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