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万般不解,虽然这命令听起来荒谬绝伦,但她是他的未婚妻,是这个世界上最信任他的人。
“我信。”
叶浅浅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毅,“不离,按少爷说的做。现在就去!”
“小姐?!”
“去!”
韩长生的执行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别人还在醉生梦死的时候,韩家已经在暗中疯狂变卖资产。
因为有着王鳞的“关照”,没人敢来找麻烦,也没人怀疑韩家要跑,只以为这败家少爷又在折腾。
三天。
仅仅三天,韩长生将庞大的不动产全部换成了硬通货和粮食。
第四天深夜,月黑风高。
几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出了建邺城的偏门。
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守门的士兵收了沉甸甸的金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一路向南,钻进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大山之中,在早已废弃的一个小山村里安顿了下来。
“少爷,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啊?”侍女叶不离一边收拾着满是灰尘的破屋子,一边抱怨道,“放着好好的豪宅不住,非要来这里受罪。”
叶浅浅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疲惫和疑惑也掩饰不住。
然而,韩长生只是站在村口的高坡上,眺望着建邺城的方向,淡淡道:“这里很快就不太平了。”
就在他们搬离后的第五天。
建邺城出现了无数衣衫褴缕、手持兵刃、双眼赤红的乱民!
“杀!抢光!烧光!”
黑巾军如蝗虫过境,瞬间包围了建邺城。
那个拿了韩长生五万两银子的王鳞,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乱民冲破了城门。
惨叫声,哭喊声,火光冲天。
昔日繁华的建邺城,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尤其是那些富庶的大户人家,更是成了重点照顾的对象。
高墙大院被推倒,男丁被杀,女眷被辱,积攒百年的财富被洗劫一空。
曾经气派的朱红大门已经被砸烂,里面冲进去的乱民翻箱倒柜,却发现除了搬不走的家具,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该死!那姓韩的跑了!”
乱民愤怒地一把火烧了韩府。
而在那偏远的小山村里。
叶浅浅和叶不离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惨叫,两人脸色惨白,浑身颤斗。
若是没有韩长生……
若是她们还在城里……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少爷……”叶不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已经是泪流满面,“少爷神机妙算!是不离愚钝,错怪少爷了!”
叶浅浅也是紧紧抓着韩长生的衣袖,美眸中充满了后怕与崇拜:“长生哥哥,你是如何知晓的?”
韩长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神色平静:“乱世之中,消息便是命。那五万两银子,买回了我们所有人的命,你说值不值?”
“值!太值了!”
这个小山村虽然偏僻,但地势极好,易守难攻,且周围有水源,土地肥沃。
韩长生将带来的粮食种子分发下去,不是为了施舍,而是雇佣。
这附近有不少因为战乱逃进山的难民。
韩长生将这些人全部收拢过来。
“想吃饭吗?”
韩长生站在村口的磨盘上,看着下面一群饿得面黄肌瘦的流民。
“想!”
“想活命吗?”
“想!”
“好!”韩长生大声道,“我这里不养闲人!有力气的,去开荒种地;有手艺的,打造农具兵器;身强力壮的,编入护卫队!只要听话,管饱!”
在乱世中,“管饱”这两个字,比任何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