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了。”
“黑风山那头憨熊?”
凌虚子眼睛一亮,脸上顿时露出真切的笑容,拍了拍白朗的肩膀。
“哈哈哈,果然是自己人。”
“那老熊现在如何,可有惹出什么大麻烦?他是不是又胖了?”
一连串的问题拋出,关切之情溢於言表。
白朗简单將毒敌山后来之事,以及黑山君被醉云叟带走的情况说了,略去了自身诸多隱秘。
凌虚子听得唏嘘不已。
“那憨货,倒是福缘不浅,能被那位前辈带走,也算他的造化。只是这十万大山唉,罢了,能活下来就好。”
他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周围的焦土,压低声音道。
“昨日那场大战真是嚇人,谁能想到竟有上古大妖敢直闯菩萨道场抢夺仙露?那金毛犼嘖嘖,端的厉害。” “菩萨化身虽將其击退,但这禪院也是损了根基,没个百十年怕是恢復不了元气。”
仙露!
白朗心头一跳,立刻感应袖中。
那【蕴云葫芦】静静躺著,內里两滴温润清凉的玉露安然无恙。
他心中大定,强压激动,对凌虚子道。
“前辈,晚辈有一同伴,本源受损极重,急需救治,不知可否借宝地一用?”
凌虚子挑了挑眉,倒是没多问,只道。
“跟老夫来。这禪院现在乱的很,没人会注意这边。”
他领著白朗,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相对完好的残破偏殿。
凌虚子显然在此暂居,殿內一角堆放著不少瓶瓶罐罐和药材,中间摆著一个半人高的陈旧丹炉。
白朗小心翼翼地將洛琵琶所化的那只小紫蝎从袖中取出。
经过连番波折,又无龙涎草持续滋养,她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蜷缩著一动不动。
凌虚子凑近看了看,嘖嘖称奇。
“洪荒异种,蝎族王者伤成这般还能吊住一丝本源,你小子定是费了极大心血。”
“这等伤势,非天地灵药不可救。若能求得观音大士玉净瓶中的仙露一滴,借其无穷生机,或可逆天改命,创造奇蹟。”
白朗闻言点头,深吸一口气,引动【蕴云葫芦】。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著朦朧光华的仙露缓缓飞出,悬停在紫蝎上方。
“不是,这”
凌虚子一惊,他就隨口一说,这小子还真有?
不过目中只有惊讶,並无贪婪。
隨著白朗心念引导,仙露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雾气,缓缓渗入紫蝎体內。
起初並无动静。
就在白朗心弦紧绷之时,那紫蝎微微颤动了一下。
一股磅礴的生机之力在她体內化开,如同甘霖滋润久旱的大地,修復著千疮百孔的本源。
紫光逐渐稳定,不再闪烁。
那小蝎子渐渐恢復了活力,在白朗手臂上爬来爬去。
成功了!
白朗心中狂喜,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数月奔波,无数次险死还生,终於在此刻见到了曙光。
然而,仙露虽神效,洛琵琶受损实在太重,並未立刻化形。
小小的紫蝎在他掌心动了动,似乎本能地寻找更舒適的位置,最后安静地趴伏下来,尾鉤轻轻搭在他的指缝间。
凌虚子捋著鬍鬚,观察了片刻,道。
“仙露已稳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