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件残破的紫色纱衣,如同失去灵魂的躯壳,轻飘飘地落在腐臭的淤泥之上。
沼泽重归死寂。腐臭的泥沼依旧冒着气泡,扭曲的枯树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投下狰狞的剪影。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妖狐,从未存在过。
唐昊天僵立在原地,黝黑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件落在淤泥中的紫色纱衣,大脑一片空白!发生了什么?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89级邪魂师……就这么……没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有一件衣服?
“好了,”李天佑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意兴阑珊,“搞定。这种货色,武魂和灵魂都已经被邪术彻底污染,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亡灵傀儡。对付这种玩意儿……”他灰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死亡,就是最好的净化。亡灵生物?呵,在真正的死亡主宰面前,不过是尘埃罢了。”
唐昊天黝黑的眼眸剧烈波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所以……您的死亡神力……对这类邪魂师……是绝对的克制?”
“那是自然!”李天佑灰黑色的眼眸中带着睥睨天下的傲然,“死亡,是一切的归宿,是玩弄死亡之力者的最终牢笼!老子就是这牢笼的看守者!懂了吗,小子?”他虚幻的手指轻轻一弹,“行了,看也看够了,该回去了。”
“嗡——!”
空间再次扭曲!唐昊天眼前景象瞬间模糊!腐臭的沼泽、扭曲的枯树、那件刺眼的紫色纱衣……如同褪色的画卷般迅速消散。下一秒,他重新感受到了寝室柔软的床铺,窗外清冷的月光,以及窗台上那株粉色小花散发出的、令人心安的温润气息。精神之海中,李天佑虚幻的身影重新隐没于翻涌的死气之中,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瞬杀,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唯有那件飘落在淤泥中的紫色纱衣,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深处,无声地诉说着死亡神力的……绝对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