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与自己内心那点莫名其(qi)妙(yun)的感觉作斗争时,假山后的林渊,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那股庞大的、精纯的红颜气运,如同一条温暖的赤色溪流,涌入他几近干涸的精神识海。
之前因为强行凝聚金色剪刀而被榨干的虚弱感,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被修复。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仿佛一个跋涉于沙漠、濒临渴死的旅人,一头扎进了清冽的甘泉之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受损的精神力不仅在快速恢复,甚至还在突破原有的壁垒,向着一个全新的高度攀升。
他的感官,也在这股气运的冲刷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能清晰地听到几十步外,一只蟋蟀振动翅膀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三种不同花朵的香气,以及吕布身上传来的,混杂着酒气与汗气的雄性气息。
他甚至能“看”到,吕布头顶那股狂暴的紫色气运,虽然依旧强盛,但其中却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乱,像一团完美的火焰里,飘进了一片格格不入的雪花。
而凤仪亭中,貂蝉头顶那庞大的红色气运,此刻正与自己建立起一种全新的、紧密的联系。
林渊的视野中,一条崭新的、远比之前吕布与貂蝉之间那根更粗壮、更明亮的红色姻缘线,一端连着惊魂未定的貂蝉,另一端,则牢牢地系在了自己的身上。
天书之上,一行金色的古篆缓缓浮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天命女主气运掠夺成功!
成了!
林渊靠着假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悠长,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他刚才咬破舌尖留下的。
赌赢了。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跟自己较劲的天下第一武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可怜的温侯,大概到死都不会明白,他失去的不是别的,正是老天爷硬塞给他的老婆本……不,是气运。
吕布当然不明白。
他强行将那股异样归咎于酒精,脸色阴沉地再次迈开了脚步。
他必须尽快得到那个女人,用最原始的占有,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他相信,只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所有不舒服的感觉都会烟消云散。
一步,两步。
他高大的身影,离凤仪亭越来越近。
他身上的甲胄叶片,随着他的步伐,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死神的脚步声,一步步踩在貂蝉的心上。
貂蝉的脸色愈发苍白。
在斩断那根姻缘线后,吕布在她眼中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他虽然也让她感到畏惧,但那畏惧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宿命感,仿佛她天生就该属于这个男人。
而现在,宿命感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恐惧。
眼前的吕布,不再是她的“天定良人”,而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虎。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让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紧紧地抵住了冰冷的亭柱,退无可退。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步步紧逼的吕布,投向了假山后的那片阴影。
在那个方向,站着一手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
那个男人,此刻是她在这片巨大的恐惧之中,唯一能看到的、不一样的存在。
吕布终于走到了凤仪亭下。
他停住脚步,抬起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一丝势在必得。
他没有再喊“蝉儿”。
他只是用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虎目,上下打量着亭中的绝色佳人,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王司徒说,你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