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狂喜,如山洪海啸般席卷而来。但林渊的脸上,却在同一时间,浮现出了一种极致的、受宠若惊的“惶恐”与“激动”。
“噗通”一声,他整个人都趴了下去,以头抢地,声音因为“激动”
“太师……太师厚爱!属下……属下何德何能……敢受此重赏!属下……属下愿为太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万死不辞!”
他一边喊着,一边砰砰地磕头,额头与冰冷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不如此,便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感激涕零。
董卓看着他这副“忠犬”模样,极为受用,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好!好!都像林渊这般忠心,何愁大事不成!李儒,此事就交由他去办!让他做个督查,把府里这些耗子洞,都给咱家堵严实了!要人给人,要权给权!”
“喏。”李儒躬身应下,只是他看向林渊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幽深。
林渊视野中,那条灰色的“怀疑”之线,在董卓的笑声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凝实,只是在线条的旁边,又多出了一丝淡淡的、代表着“审视”与“利用”的紫色。
这条毒蛇,并未因他的“忠心”而放松警惕,反而将他视为了一枚更有价值,也更危险的棋子。
林渊心中一片雪亮,但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感激到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终于拿到了进入相国府库房的钥匙。
而三日后王允设下的那场死局,也终于,迎来了一丝破局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