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属下实在找不到机会啊!”
“机会?”王允冷笑一声,从草堆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林渊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眼神冰冷,“机会是人创造的,不是等的!我让你去制造与那贱婢的私会假象,你做了什么?你反倒帮着吕布,废了胡轸!你可知,你这一番‘忠勇’之举,让我的计划,倒退了多少步?”
林渊心中一凛,果然,胡轸的事情,王允也一清二楚。
“大人明鉴!”林渊的头埋得更低,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那日之事,纯属意外!吕布那莽夫提着兵器杀来,属下若不顺着他的意,只怕当场就会血溅五步!属下……属下也是为了保全自身,好为大人继续效力啊!”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一个身处险境,为了自保而不得不虚与委蛇的小人物形象,活灵活现。
王允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林渊的视野中,王允头顶那条连接着自己的漆黑“利用”之线,此刻正剧烈地波动着,散发出浓郁的恶意。同时,那条连接着汉献帝的微弱“忠诚”金线,也因为主人的焦躁而黯淡无光。
这位大汉的忠臣,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为了他心中的“大义”,他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也包括眼前这颗不听话的棋子。
良久,王允眼中的杀意,缓缓收敛。
他知道,现在杀了林渊,于事无补,反而会彻底断了这条唯一的内线。
“罢了。”他转过身,背对着林渊,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没有时间再听你的借口了。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三日后。”王允的声音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我会在府中设宴,遍请朝中公卿,吕布,也会是座上宾。”
他猛地回头,双眼如鹰隼般锐利:“那一天,是我为你创造的,最后的机会!你必须,也只能在那一天,找到貂蝉,让她与你‘独处’于后花园。后续的事情,我自会安排。”
林渊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与为难:“大人,这……这太难了!宴会之日,守卫必定更加森严,我……”
“没有可是!”王允粗暴地打断了他,眼中再次泛起凶光,“你若办不到,就不用再来见我了。我会让这长安城,成为你的葬身之地!你以为你躲在相国府就安全了?哼,太师府里的亲兵,每日都会外出采买,暴毙街头,不是什么稀奇事。”
赤裸裸的威胁,不带任何掩饰。
林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属下……属下遵命!定不负大人所托!”
“滚吧。”王允厌恶地挥了挥手,重新坐回了草堆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多看林渊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林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马厩,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王允才缓缓睁开眼。他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眼神复杂。他喃喃自语:“汉室兴亡,在此一举……些许牺牲,在所难免……”
走出很远,确认身后无人跟踪,林渊才在一个无人的巷角停下了脚步。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脸上的惶恐、畏惧、委屈,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决战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王允的最后通牒,对他而言,不是催命符,而是冲锋的号角。
三日后的宴会,王允以为那是他连环计开演的舞台,但在林渊眼中,那将是自己彻底撕碎这张命运大网,取而代之的祭台。
王允、吕布、董卓、李儒、貂蝉……所有人的命运,都将在那一个晚上,被重新编织。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