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沉默了一会开口,“若是我猜的没错,应该是六皇子。
此人从小被皇上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十一岁那年被人下毒,差一点一命呜呼。
皇上便将他送出宫,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无人知晓。
去年年底的时候才将他接回来,只有他能随意进出皇上的御书房。
除了后宫,在皇宫内他可以任由出入。
他外出时都会带着一张面具,只要他不愿意,就算在圣上面前,他也不用摘下脸上的面具,所以至今为止无人知道他的长相。
六皇子没有母家的支持,但朝中所有官员都能看出来,圣上在这些皇子当中,最器重六皇子。
如此一来,自然就有人坐不住,想要拿六皇子的身世做文章。”
陶妖妖接着问道,“六皇子的身份有何特别之处吗?”
无名细细回想起一些往事。
“那个时候圣上还只是一个皇子,太后帮他安排了正妃之后,他为了增加夺嫡的筹码,为自己纳了不少的妾室。
有一年南征之后,他带回来一个女子,不少人猜测那女子是南靖皇室的公主。
圣上矢口否认,对外说只是他的救命恩人。
女子在生下孩子之后,没多久就消失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还是有人质疑,六皇子有南靖人的血统,绝对不会允许他登上皇位。”
陶妖妖脑海中突然出现那个妖孽,南靖的质子,她有些好奇,是不是南靖皇氏的人都长得这么好看。
翌日宫中来人传话,“传皇上口谕,命荣安王立刻进宫见驾。”
无名心里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他这边的毒药才刚查出一点眉目,皇上这个时候要见他,阻挠的意味很明显。
果不其然,中午回来的时候,他带回了一份圣旨。
大家都聚到大厅中,无名告诉众人,皇上以他的管辖区,江南贩卖私盐者众多,让他去彻查此事。
将最近几年,漏掉的几百万两税银,全部给追回。
这还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如此一来,师父就被以正当的理由调离出京。
他若再想回京,要么得罪江南的官员和富商,追回官商相互勾结,逃脱掉的税银。
要么自己将这个大窟窿给填上。
她和师父自然不会傻的,拿自己的钱去填这个窟窿。
看来这趟江南之行,师父是必须去了。
吃过午饭,雾隐就开始收拾东西。
无名将陶妖妖叫到书房中。
“我被调离出京,是朝中几个大臣的主意,皇上恰好顺水推舟。
他们将我调离,第一是不想让我继续追查毒药之事。
其二,不想让我在京都创建自己的势力,以免我站稳了脚跟,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对付他们了。
等扶摇阁解封之后,就将那楼给卖出去,以后低调行事。
若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庆安王帮忙。”
陶妖妖其实很想跟着师父去江南了看看。
可眼前小叔要科考,外祖父一家还没有营生,她确实走不开。
“师父放心,您说的徒儿都记下了,也会按照您的要求去执行。”
师徒二人又聊了将近半个时辰。
两天后,在一个细雨绵绵的早上,陶妖妖他们送走了无名和雾隐。
接连几天,几个小家伙心情都很低落。
陶妖妖又何尝不是。
最近忙着在城东找了一个铺面,准备给外祖父他们开一个卖粮食的铺子。
六月底的时候,府尹终于将粮食案给结了。
杨尚书的女婿,认下了所有的罪名,最后也只判了一个抄家流放。
杨尚书上书自己督导不严,皇上并未追责。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