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保安和工人,会偶尔搭把手,这个月抓小偷就抓了好几个,跟以往不同,这次都是外地过来的。
大街是东西走向,在路尽头的两三个胡同里,现在新增了不少“洗头房”,市场经济活不活跃,一看便知。
服务业增长势头十分迅猛!
“靳所,怎么今天你亲自过来啊?”
“别提了,靠山店那里昨晚上打了起来,一大早人都去了靠山店。”
张大象摸出一包烟发了过去,人到中年的蜀黍赶紧接过去,这里不比幽州,没人偷拍举报。噌。
给亲自站岗的副所长点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靳所连连点头,嗯嗯了两声之后,这才站下风口吐了口烟,看他满眼血丝,也不象是睡好的。
“还是苹果和胡萝卜的事情,靠山店那边还有俩村,本来有五百亩果园的,是打算明年接着干,但另外一家也想翻地种树,然后就说量大了价就贱,大家各种一摊,你种胡萝卜我种果树,然后也不知道靠山店哪个王八蛋,说“海克斯’一包二斤不到卖四五十。那好家伙,当时就有人不干了,本来就是几十个老爷们儿坐屋子里抽个烟商量事儿,直接打得连夜七八个送县医院”
“我说早上县医院的王大夫一脸疲惫,跟他打招呼,他都是急着回家睡觉。原来发生了这种事情。”“都是钱闹的”
靳所感慨一声,忽然提醒了一下张大象,“张总,还有个事儿,厂里的工人可要盯紧了。这两天来了不少外地的,弄了“洗头房’,我琢磨着别中了“仙人跳’。再有就是有些老娘们儿也是狠人,打算再藻一个二车间的车间主任下来。可一定要盯紧了啊。”
“卧槽,牛逼。”
“张总您出手太大方了,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可不是只有上面来的,下面也多着呢。”
作为一个基层经验丰富的老蜀黍,见识过淳朴的老乡,也见识过淳朴的刁民,总之淳朴是肯定的,物种是不一致的。
随机变化,随时变化。
聊了一会儿,听到鸣笛声,见是一辆墨绿色的丰田嘉美,便知道是王发奎回来了,于是跟老蜀黍摆摆手:“靳所,回头聊,我接人去。”
“张总您慢走。”
老蜀黍也是招招手,不着急回岗亭,得先把这支烟给抽了。
张大象踩着积雪到了路边,厂门外划了车位,都是斜线车位,王发奎停好车之后,落车笑嗬嗬道:“到了!”
“路上好走吗?”
“还挺平整,没见着有坑,加了限宽墩和限高杆,拉煤的大车怕是不好过。”
“咱们主要还是在幽州做物流中心,这儿只能说是一个重要业务点,倒也影响不大。”
边聊边把后备厢中的行李拿下来,大包小包还有航空行李箱。
王玉露穿着白色的羽绒服,不过里头塞了一圈翠色的丝巾,同一款的桑玉颗也有,都是在平江淘的,只是桑玉颗是粉色的。
“表姐是坐飞机到的幽州?”
“嗯,火车票太难买了。”
经历了诸多事情,这会儿的王玉露说话细声细气,全然没有了当初的那点自信。
低着头打了声招呼,见张大象帮忙搬行李,她赶紧上前:“我来吧我来吧。”
“顺手的事儿。”
几大箱东西随便一叠,直接进到了办公室里。
感受到了暖气,王玉露在整个人都舒服了,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一路过来,压抑得很,压力大得没边。
对学业丧失了信心,对未来的事业规划,也是模糊到不能再模糊。
以前想着是回老家找个学校上班,现在办了休学,算是彻底迷茫了。
节奏被完全打乱。
“来了就先转转,我给姨父放了几天假,这里现在用人的地方也多。除了